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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站在門外一臉賊笑的白靜,我惱怒,更腦羞,于是瞪了那丫頭一眼,心里想著,該死的丫頭什么都懂,將來要是誰能將這個丫頭收了,絕對是個人物,卻不想那人物竟是我的寶貝兒子!唉,若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我一定把我家那臭小子送回去,回爐重造,不過那都是后話,我現(xiàn)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身后的九天玄女身上,真是恨得牙根都癢癢!
搶先一步走回房間,我看著九天玄女那驚愕的瞪的圓圓的眼睛,略微覺得解恨,于是大大方方的做到床沿,將白衍那廝扳過來,然后把頭抱在腿上,很溫柔的問:“要不要來點花蜜水,我去給你沖!”
白衍那廝很不給我面子,先是憤恨的一甩手,差一點沒被我打飛了,好在那廝在看到是我的時候,立刻收了力道才沒有一胳膊把我打死,可即便如此那廝也還是很討厭,直直的抬眼看我,卻扔下一句:“你不是出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哎呀我去,在外人面前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至少也要把先前對我的那些親密勁拿出來讓那九天玄女看看,這么給為了保住那廝名節(jié)而甘愿回來的我拆臺,真的好嗎!
“乖,是不是頭很疼!都不讓你喝,你偏不聽!你等一下,我給你沖花蜜水喝!”咬牙切齒的將這些話說完,我這才看了一眼臉色有些泛白,尷尬的站在門口處的九天玄女,一時又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于是只好看了那個女人一眼,快步走出了房間。
飛一般的跑到柴房,自從有了若云和若雪兩個丫頭,柴房里那口新鍋里時時都備有熱水,所以即便此時我沒有法力,可沖茶這件事說起來也不難,將一切飛速辦好,我立刻擔(dān)心的端著茶幾乎小跑起來。
剛走出柴房們,我就看到若云還有若雪兩個小丫頭居然站在門口,看那樣子好像還是在站崗,呃,這是什么情況。
對著兩個小丫頭笑了一下,我一手提起裙角,抬步就想邁上門口那塊石條,卻不想前腳剛剛邁出,人就已經(jīng)被攔了下來。
“娘娘,狐祖吩咐,他有事要與玄女娘娘商談,請你稍等片刻!”
呃,愣肯定是要愣一下的,雖然盡在咫尺,卻因為一道緊閉大門而看不到屋內(nèi)情況,心底忍不住就胡思亂想起來,各種各樣難以言表的畫面。
白衍恍惚間將那個九天玄女當(dāng)成是我,或者說當(dāng)成是白姝,于是兩人便熱火朝天······,又或者那個九天玄女十分卑鄙,看到白衍醉酒不能抵抗,于是用強,猙獰的撕開白衍的衣服······。
快要瘋了,真的快要瘋了,此時的我哪里還記得白衍曾經(jīng)怎么傷害過我,哪里還記得白衍對我的好都是因為一個與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白姝,哪里還記得白衍那廝曾經(jīng)將我從床上拖起來,灌了我整整三碗避子湯,此時的我只記得,那個名叫白衍的家伙,是我的男人!就算他不愛我,起碼在這個院子里,在這三年之中,在那個交易里,他還是我的丈夫,即便是假的,也不能讓他紅杏出墻,或者是被她人*。
“讓開,我要進(jìn)去!”抬眼看向兩只小狐貍,明知道打我是打不過的,可我的身份在那兒,無論是真還是假,起碼在她們兩個小狐貍面前,我是真的。
果然兩個小狐貍立刻嚇得臉色蒼白,雙雙跪倒在地上,那樣子看著竟讓我忍不住心軟。
“白衍,不要讓我再提醒你,她只是為你渡劫的工具,她若不死,你必死無疑!”
屋子里突然傳來這么一聲,看來是那個玄女生氣了,于是心里再次一緊,想著難道是第二種情況,那玄女已經(jīng)開始用強了?
“哼!那又與你何干!不要以為我殺不了你!以后莫要在糾纏灼兒!若有再犯,我白衍便是你的敵人!”
?。【烤沟绞裁闯潭攘?,該死的就不該讓那女人跟白衍獨自留在屋子里,再次瞪了一眼面前臉色更加慘白的若云、若雪兩姐妹,我焦急的對著屋子里喊道:“白衍,你快讓若云放我進(jìn)去,你一定要堅持住,若是讓人沾了便宜,我就不要你了!”
話音未落,我就看見若云那丫頭的下巴掉了,而后就連那個一直有些愚笨的若雪也傻了,暗叫一聲“好機會!”于是我就這樣輕輕松松的從若云若雪兩姐妹面前穿過,抬腳去揣緊閉的房門。
“咚!”
“嘩啦!”
“哎吆!”手上的托盤被我瞬間扔了,彎腰看著已經(jīng)腫起來的腳踝,我恨得咬牙切齒,該死的九天玄女果然沒安好心,居然連門都拴起來了。
房門突然被人大力揮開,我看著白衍果然衣著凌亂的走出房門,一臉焦急的看著我,也不等我問話,那廝就彎腰將我抱起來轉(zhuǎn)身回房,當(dāng)我被那家伙穩(wěn)穩(wěn)的放在他剛剛躺過的位置的時候,立刻疼得臉都紅了。
“就為這么一個低賤,愚蠢的桃花妖,白衍你這么做值得嗎?”那個原本印象就不好,此時就更加不喜歡的九天玄女突然指著我的額頭,連番斥問,搞得好像前一刻是我在非禮她相公似的。
看了眼白衍微微敞開的領(lǐng)口,還有那略顯凌亂的衣襟,完全忘了這一切還是我將人家的腦袋抱到腿上,假裝親近的時候弄出來的,于是我眼睛幾乎都紅了,奶奶滴,原本有個白姝梗在心里就夠難受的了,現(xiàn)在又多出一個九什么玄女的,穿的白衣還是跟白衍相同樣式的,想要梗在我和白衍兩人之間,絕對不行。
“白衍,讓她出去,我的房間不準(zhǔn)她進(jìn),這個小院也不準(zhǔn)她進(jìn)!以后你都不準(zhǔn)見她!”
直到看著那個九天玄女被白靜請出去,直到看著白衍回身,將我的褲腿彎起,抱著我的腳丫一陣細(xì)瞧,感覺那微涼的指尖細(xì)細(xì)摩挲我的腳踝,于是臉更紅了,張了幾次嘴,卻始終不知道說什么,不過還好,白靜此時回來了,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竟然轉(zhuǎn)身就要走。
“白靜,等等!”
白衍抬頭疑惑看我,白靜轉(zhuǎn)身疑惑看我,于是我只能扭扭捏捏的說:“不是還要去,鎮(zhèn)北王府嗎!你帶我去吧!”
白衍猛地站起身子,那眼神呃,竟然帶了絲絲的委屈,不對,應(yīng)該叫惱怒,于是我只能陪笑說道:“不是昨日已經(jīng)說好了嗎!我不見他,只是看看!我知道一個月不準(zhǔn)出門!”
白衍再次瞪了我一眼,最終什么都沒說,而是拂袖而去。
白靜好奇的看著白衍走出房間,好奇的緩緩走進(jìn)房間,好奇的上下打量我,好像我是什么活寶一般,
“能不能幫我把腳踝上的醫(yī)治一下,有些疼!”
白靜更加驚奇,于是走到床邊,邊施法邊詢問:“圣后娘娘難道沒有法力嗎?”
我心里一酸,想著這個什么圣后我可不敢當(dāng),只得看著白靜說道:“沒事,被白衍封了,以后就叫我白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