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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fēng)大作之后,預(yù)料中的激斗卻沒有發(fā)生,一切就像是玩笑一般,那烏云在臨近麒麟山頭的時候,突然改道,居然向著山下而去,看樣子好像目標(biāo)還是一處鎮(zhèn)子,夜斛和我一同走到山壁旁向下看去,竟意外看到了騰在云頭發(fā)呆的柳玄,嘴角掛上笑意,不知怎么了,心里突然安靜的有些奇怪。
夜斛撇嘴看我,而后煞有其事的上下打量我,像是想起什么,喃喃的說道:“你,你這身上的氣澤,我怎么覺得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感受過!”
疑惑的看了看身上,總覺得這個夜斛突然不胡鬧了,看著倒也十分順眼,可他的話卻總是讓我云里霧里的找不到方向,可偏偏柳玄每一句話都能聽明白,所以在夜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柳玄突然出現(xiàn)在我身后,將我攬回身前,語氣有些得意的說到:“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她不一樣!”
又是這句話,于是忍不住抬頭去看,雖然看到的只能是那個十分光滑的下頜,卻還是忍不住撒嬌一般的問道:“我究竟是哪里不一樣,你就不能告訴我?”
“無論如何,我不想再失去你這個兄弟,凡物修仙本就被天理所不容,走到這一步,千萬別前功盡棄!他們的結(jié)果,你應(yīng)該沒有忘記!”
半分疑惑,半分失落的看著夜斛扔下這么一句話,再次滕上云頭就這么飛走了,我有些戀戀不舍得看著夜斛,畢竟他說的那些話,我本想著找個時間,偷偷問清楚,就這么走了,目的一定會落空。
“看什么,怎么舍不得?”肩膀上被人懲罰性的一捏,雖然不疼,卻還是迫使我突然回神,再次抬頭看向那個下巴,于是忍不住想笑。
柳玄竟然也笑了,低頭看我,眸子里依舊是暖人的溫柔,就那么看我,像是想要詢問我突然笑出聲的原因。
我自然是要告訴他的,于是止了笑說道:“以后別靠我這么近,不然我看到的只能是你的下巴!”
柳玄愣了一下,于是繼續(xù)笑了,掃視周圍,我這才猛然想起,此時好像還在妖怪的包圍圈中,后背一陣發(fā)涼,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剛從懸崖上走了一圈,幸虧這些人愚鈍不然剛才若是誰走過來踢上一腳,我一定早就飛出去見閻王了。
地黃那個長相奇怪,語調(diào)奇怪,說話還有些奇怪的小老頭,一臉愣怔的看我,像是看出花來的感覺,看得我渾身發(fā)毛。
于是有些郁悶的低頭回視他,而后變成瞪他,那家伙居然還沒有回神,于是拉著柳玄的袖子,走向那個個子矮矮的小老頭,伸出手指去捏他尖尖的鼻頭,軟軟的手感比看著要好些。
柳玄再次從我身后笑了,那個小老頭也猛然回神,看我的時候,眼里奇奇怪怪的,看著蠟黃的臉好像是紅了。
剛想繼續(xù)逗弄那個奇怪的小老頭,卻不想被柳玄霸道的往回一拉,伸出去想要捏人臉頰的手撲了個空,再回頭是柳玄的臉上居然蒙了一層薄薄的怒意,于是將手立刻轉(zhuǎn)了方向,捏上了···,捏上了柳玄的臉。
一張俊臉被我拉扯的有些變形,心里忍不住有些擔(dān)心,擔(dān)心這樣胡鬧,柳玄會不會將我也扔出麒麟山,若真是那樣,我,我就真的無處可去了,心里一驚,手不自覺的就加重了力道,竟然將柳玄的臉捏紅了。
匆忙收手,可看著柳玄微紅的臉頰,心底還是忍不住虛了,低頭不敢再有動作。
呃,好像胡鬧的地方有些不對,于是就聽見柳玄壓低聲音說道:“回去在說!”
在回神的時候,人就已經(jīng)回到了那個窗戶上滿是破洞的屋子里,柳玄沒有說話,而是松開抓著我手臂的手,快步走出屋子,像是在外面忙碌了一會,再回來時,袖袍一閃更是將那些破洞補好,也不看我,居然找了個桌子就那么坐了下來。
我是真的無聊,也不搭理柳玄這么做是要干什么,人已經(jīng)滿懷好奇的在屋子里走動起來,四下看看,卻仍覺得每一件東西都很稀奇,看得十分不亦樂乎,直到那廝忍不住開口。
“你愛吃···桂花糕,可是···,因為一個人?”柳玄的口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讓人感覺怪怪的。
我猛然回身,手上拿著一本畫冊,剛好看到精彩之處,就是我在水鏡里看到的場景卻不想柳玄看到我手中的畫冊,臉突然就變了,幾步走來將書搶走,然后很生氣的扔出去,說了一句:“該死的夜斛!”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我還沒回神,那被扔出去的畫冊就著了火,眼看著就化為灰燼,其實我雖然不甚清楚,可從白衍的反應(yīng)來看,那些場景只怕是我不能看得,雖然心底隱隱有些猜測,可看柳玄的反應(yīng)我才終于確定,滿是惋惜的看著飛出去的畫冊,于是腦子一抽問道:“那書是夜斛的?他那里還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