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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巴巴地看著他,拉著他的手不松。
他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我不走,乖,睡吧。”
我將他的手又握緊了一些,然后才放心地閉起眼睛。
可能是一直緊繃著的弦突然得以放松,才導致一回到家就病倒了。
連續(xù)兩三天的時間,都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
我又開始反反復復地做噩夢,分不清現(xiàn)實和虛幻。
混沌中有人耐心地哄我吃藥,有微涼的手指撫過我熱燙的臉頰。
有人抱著我瑟縮哭鬧的身體,用溫暖的手掌輕拍我的背脊撫慰……
接著我又會昏沉過去,意識不清。
再醒過來的時候,我睜著眼睛愣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真正清醒了。
窗外烏云沉沉,看了眼床頭柜上的鬧鐘,下午三點半。
小叔不在。
咽喉處像被火灼燒,我緊擰著眉靠在床頭發(fā)呆,直到門被輕聲打開。
小叔看到我醒來,微微愣了下,隨即走到我身邊,俯下身,額抵著我的,低聲說了句,“燒退了。”
我咽了口唾沫,聲音嘶啞,“小叔,我好渴。”
“嗯。”他轉(zhuǎn)身離去,再回來的時候手上握著一杯水。
伸手去接,他卻不給我,而是說:“我喂你。”
說完在我身邊坐下,微仰頭含進嘴里一口,然后低頭吻住了我。
溫熱的水渡進我的口腔,我饑渴地全部吞咽進去。
又貪婪地吮他的唾液,可還是不足以滋潤干澀的咽喉,我小口喘著氣,“還要。”
他聞言又飲進嘴里一些,然后用剛才的方法喂給我。
一杯水喝完,他低笑著啄我的唇,“還要嗎?”
我還有些喘,頭埋地低低的,“不要了……”
他淺吻了幾下我的臉頰,唇移到耳畔,輕咬我的耳垂,“記不記得,這兩天你不肯吃藥,我都是這樣喂你……”
我羞得整張臉都埋進他胸膛里,“不、不記得了……”
他的胸腔微微震動,發(fā)出低沉的笑音,攏著我的腰背收緊在他懷中,溫柔地撫摸著我的發(fā)。
空氣一時安靜,我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沉穩(wěn)的,有力的,每一下都清晰而真實地震入我的耳中,淚水突然就掉了下來。
“怎么了?”他雙手捧著我的臉輕聲詢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本來只是低低地抽泣,聞言反倒哭得兇起來,淚珠大滴大滴從眼眶中滾落,聲音像含著沙子,“小叔……我真的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是不是……”
他細細地擦去我的眼淚,啞聲說:“傻瓜,你回家了,我以后都在你身邊。”
我哭得不能自抑,“小叔……我再也……不要了……再也不要……和你分開了……”
“不會再分開了,我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fā)生……”他低頭親我的眼睫,“眼睛都哭腫了……乖,不要哭了。”
“嗯嗚……”我哭得打起了嗝,斷斷續(xù)續(xù)抽噎著,過了好一會兒,情緒才稍稍平復些,聲音悶悶啞啞的,聽起來好可憐,“那要你再抱我一會兒。”
他啞然失笑,摟得我更緊了,低低道:“抱你多久都可以,別傷心了,傻孩子……”
這場感冒整整持續(xù)了兩個星期才徹底痊愈。
我不想再去公司,也沒有去學校,甚至連家門,都不想出了。
偶然想起之前種的草莓,便去暖棚里看了一下,竟然發(fā)現(xiàn)棚里的草莓苗都開花了。
我驚詫不已,本以為小叔不會去顧及,卻沒想到他不僅放在心上,還把它們照顧得這么好。
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