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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騰騰地打開門，顧靈犀直接去了二樓書房，她不用想也知道，陸康南在那個地方。

果不其然，她剛剛上樓就看到他的身影，書房的門并沒有關。

顧靈犀的心跳微微亂了節奏，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象征性地敲門，“我來了。”

“嗯。”

相顧無言，安靜的書房里靜得能聽清彼此的呼吸聲，顧靈犀覺得自己的心頭像是堵了一塊石頭。

“你認識陸子墨？”，與她想象中不同，陸康南直奔主題。

顧靈犀被問得一愣，頓了好幾秒才點了點頭，平視著他的雙眼。

那雙眼睛漆黑深邃，似乎比平日里多了一絲她看不明白的復雜情緒。

陸康南靠在座椅上，手里不停地用一種讓人緊張的節奏轉著筆，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帶著嘲諷。

“什么時候認識的？怎么認識的？”

顧靈犀打定了主意不將那個晚上的事說出來，她怕陸康南自責，因為那個晚上若是他去了，也許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偶然間遇到的，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清楚，還有就是，對不起。”

“對不起？”，陸康南微微挑眉，抬頭看著顧靈犀，他的目光被她手臂上以及脖頸上的紅痕吸引，捏著筆的手用了更重的力氣，說話的語氣卻波瀾不驚，“有什么對不起的，本來你也不是我的所有物，只是不知道靈犀竟然愿意和那種男人在一起。”

顧靈犀聽著他的話，心底像是墜開了一個窟窿，她從包里拿出銀行卡，放在書桌上，“這是你給我的卡，這兩年來所有的錢都存在里面，我花了一小部分，等我畢業會還的。”

“不用，我給你的就是你的，不需要還給我。”，陸康南一笑，只是那笑容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