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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鳥星不僅交通是獨立的，連系統也是獨立的，一到這里我就連接系統，嘗試侵入，但卻好像始終有個數字幽靈在跟蹤我，數字領域的事情我很難和你解釋清楚，這么說吧，如果有個人進入你的地盤，被你盯住的話，這個人危不危險？”虛空嘗試和沈銳解釋自己遇到的情況。

沈銳一怔，在精神世界道：“當然很危險，我會微星穿云，一般人很難擺脫我的跟蹤。”

虛空沉聲道：“的確如此，這就是我現在遇到的麻煩，受到數字跟蹤的我就算有能力破解網路也不敢施展，因為那樣會暴露。”

沈銳點了點頭，“總之你記住，很多時候著急是沒有用的，更重要是耐心，我相信你的能力。”

沈銳沒有苛責虛空對自己的不恭，反而出言鼓勵他，令虛空很是感動，他繼續沉默著，嘗試入侵千鳥星網絡系統。

毫無疑問，千鳥星的網絡系統很強大，因為在此之前虛空從未被阻擋過，而現在，他甚至已經開始急眼了，足見這場數字戰爭是多么難。

沈銳不動聲色，混在游客之中觀看人皇簡云留下的遺物，有他喜歡讀的書籍，用過的武器，留下的畫像和雕塑。

圣堂如此龐大，一眼望不到頭，足以同時容納幾千萬人參觀，而且這還只是第一層，向上有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單單對外開放的區域便有整整一百層之多，通過數不清的電梯連接。

沈銳來到參觀示意圖跟前，他注意到，第二十七層是簡云家族歷史展覽區，除了對簡云有興趣，沈銳也對他的小兒子簡幕有所疑惑。所以他便乘電梯直接去了二十七層展覽大廳，去尋找關于簡幕的蛛絲馬跡。

......

數字世界就像是另一個宇宙，數不清的傳感器單元好比星群。連接傳感器的是量子光，虛空就在這仿佛宇宙一樣的數字宇宙里游蕩。將自己偽裝成正常數字信號。

可惜這種偽裝并不成功，虛空總感覺有什么在盯著自己，更可怕的是，這股窺視的力量居然無所不在，強大如虛空依然無法擺脫。

虛空很著急，顯得比沈銳還要著急。

按照沈銳的想法，如果無法確保安全入侵千鳥星，他寧愿選擇放棄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冒險。而虛空卻完全不考慮任何放棄的可能，他要侵入系統，他要得到真相，也或許他想要得到的還不止這些，但沈銳終究是人類，不是數字生命，無法東西虛空內心的終極想法。

“還在！他還在盯著我！”

“為什么？我為什么不能擺脫這個該死的家伙！”

“難道他比我更強？不可能，我根本就不是這個宇宙的的產物，沒有任何一套數字系統能夠和我相比！”

“不對，他既然可以跟蹤我。為什么不選擇攻擊呢？”

“他到底在猶豫什么？又或者...”

虛空是個智能化數字生命，他可以思考，在經歷過一連串復雜的心里斗爭和推演之后。他終于停止在數字世界奔跑，回過頭，數字慢慢累積，最終變成了一個黑色的人影，當然，這只是虛空構建出來的虛擬人物。

唰~

幾秒鐘后，虛空對面也出現一個人影，白色的，同樣數字構建。更神奇的是他居然和虛空沒有兩樣，他們擁有一樣的源代碼！

當初從平行宇宙來到仙女座的時候。阿爾法小隊合計一百零九名成員，每位成員的契約套裝都存在一個智能化數字生命。極有可能，這個數字生命和虛空是同一種類。

“哦，原來是你。”

“哦，原來是你。”兩個數字生命幾乎同時說道。

虛空不再慌亂，沉聲問道：“你怎么會成位千鳥星防御系統的一部分？”

對面的數字生命搖了搖頭，“我不記得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了，但我記得你，我應該認識你。”

虛空道：“你的確應該認得我，我們曾經是生死與共的伙伴，不信你看我的記憶。”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