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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珣回到的房間,房間內處處是卓銘瑄的痕跡,墨水瓶蓋子敞開著,未結尾的新聞稿還攤在桌上,錢包證件鎖在抽屜里,身無分文,不攜帶任何證件,更不像主動離開。
想到此處,葉珣頭冒冷汗,在戒備森嚴的葉公館,難道會被劫持不成?
葉珣的心很亂,問過家里的人,都說十點鐘還見卓銘瑄坐在庭院里看雨,直到巡邏的衛兵聽到槍響沖進小樓,發現了吳媽的尸體,才同時發現三少奶奶的失蹤。
彭瑗瑗住進葉琨的房間,葉琨親自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三太太送過一回晚餐,見葉琨臉色灰白,再往屋里看時,葉琨裝作不經意般轉了半個身子擋住了她的視線。
吃過晚飯,葉琨笨手笨腳的幫彭瑗瑗洗頭,梳頭,毫不假手他人。
鏡子里的女人癡癡傻傻,卻絕對是個美人,葉琨五官中的大部分隨父親,只有嘴唇和眼睛與她很像。葉琨微微勾起嘴角,多希望時間停在這一刻,沒有仇怨,沒有戰爭,他能永遠偎在母親身邊盡孝拿梳子的手腕忽然被抓住,葉琨嚇了一跳。
彭瑗瑗纖細蒼白的手用力摳著葉琨的皮膚,抓的他生疼:“噓有人。”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是敲門聲。
葉琨看向門口,再一回頭,卻見彭瑗瑗如倉皇而逃的老鼠般打開衣柜鉆了進去。
葉琨打開門,是葉珣。
葉珣往屋里看了看,很意外除了二哥并無他人。
“有事嗎?”葉琨聲音冷淡。
“二哥,我想我們應該談談。”葉珣說:“關于”葉珣再次環視屋內。
葉琨點點頭:“等我安頓好這邊,去你屋里。”
葉珣驚訝的張了張嘴,有些頭皮發麻,屋里并沒有人,安頓誰去?
“還有事?”葉琨問。
“沒”葉珣話音剛落,葉琨便關上了門。
葉琨輕輕打開衣柜的門,見彭瑗瑗縮在他懸掛著的衣服下面的空隙里:“沒事了,快出來吧。”
他用一枚蛋糕將彭瑗瑗哄出來,重新梳理她凌亂的頭發。
“她每天都來的。”彭瑗瑗忽然說。
“誰?”葉琨心里咯噔一聲,指著門外說:“是剛剛那個人嗎?”
彭瑗瑗使勁搖了搖頭,伏在葉琨的耳朵邊,壓低了聲音說:“她有槍。”
葉琨知道,彭瑗瑗雖然不清醒,卻不是每時每刻都糊涂,便拿出葉珣婚禮上拍攝的全家福,指了站在父親身后卓銘瑄問:“是她嗎?”
彭瑗瑗兀自享用著蛋糕,根本不看。
安頓彭瑗瑗睡了,葉琨命人看緊房門,不準任何人進出,這才抽身去了葉珣房間。
葉珣剛洗了澡,腰間圍了條浴巾,頭發還在滴水。葉琨一眼便看見他胸口的淤痕,盛怒之下的一腳極狠,若不是及時收了力道,折他兩根肋骨也不是不可能的。
葉琨伸手去葉珣的胸口,葉珣不自在的側身躲開,他可不習慣赤著身子離男人這么近。
葉琨直接摁了葉珣坐下,伸手在傷痕周圍摁了幾下,見他沒有太大反應,才放心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葉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探身拿了件毛衣披在身上。
“不是有事跟我談嗎?”葉琨說。
葉珣猶豫了。
“葉珣,你是軍人,說話干脆些。”
“哥這幾年,我心里一直有個疑問,爹不讓問,我也沒那么好事。但是現在,銘瑄失蹤了,我不得不問一問,如果你不想回答,也沒關系。”葉珣深吸口氣,道:“請你告訴我,她是誰,為什么被鎖在小樓那么多年?”
“她是我娘,你的大伯母。”葉琨說。
葉珣十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