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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宮城外的門前,巍巍筑著一座皇家規制,朱梁琉瓦的樓層,名叫:“鳳樓”。這是皇室貴族的諸如婚禮,成年禮等慶典活動用的,也在這里舉行萬民朝賀的儀式。明珠公主是正宗皇室,又功震天下,威名碩碩,在帝國朝廷中所受的禮遇都高于普通的公主。這次她的擇婿大會,地點自然就在鳳樓了。一個月前,皇帝命工部尚書羅毅,于鳳樓前的巨大廣場建了一座平臺,環繞平臺搭了一圈五色的錦棚,以供貴族們起坐,普通官員和其他有身份的人散坐在棚外,再外面一圈是經過核查和準許可以進來觀看的平民。而一般的老百姓,當然就被擋在了關防之外,無緣盛會,只能守在遠處聽聽消息,聊以解悶。雖然能親眼目睹大會全貌的人是一小部分,但這樁事體的重要程度卻是不言而喻的,甚至可以說全天下的目光都在這里,等待著即將開始的這場最驚心動魄的角逐。而他們之中的勝利者,將會得到是全天下最難征服,但也最優秀的那個女子。
以獨孤家的地位,自然是錦棚里的做客,同去看這場大熱鬧原本都是大家約好的,但由于這兩天獨孤天忙的事情太多了,身體越發的不好了。而鳳棲凰也拿不準公子到底是去還是不去,而且現在太出風頭,對于現在獨孤家也不是很有利。當事人獨孤天卻一點也不在意,既不表示要去,也不說不去,而是躺在床上看著最近的情報。“你們在干什么啊,這么晚了還不出門!”隨著這句抱怨出現的,當然是侯爺公子閆寒,他今天穿著藕荷色的新衣,頭扎束發銀環,加上他的那個體型,顯得不倫不類。站在小院門口,理直氣壯的叫著“快點走啦,做過半個時辰連皇上都要從禁宮起駕啦,你還在啰嗦什么呢?”獨孤天這才起床后,拍了拍鳳棲凰的腦袋,說道:“沒事的,我的身體我了解,獨孤家也沒有這么不能經歷風雨”。
乘馬車到達位置后,這里已經是人流交織。基本有身份的人都到了,亂糟糟的場面,簡直像到了菜市場一般。一行護衛將獨孤天護在中間,也是一路左右的招呼不停,直到了錦棚區域好了些。獨孤家和閆家的棚子并不在一處,但由于獨孤戰和閆侯爺都隨駕在鳳樓上,所以閆寒直接就做了過來,說是和大家熱鬧一下。近午時分,鳳樓上突然鐘磬聲響,九長五短,宣布皇帝到來,樓下頓時一片肅靜,鴉雀不聞,只余司禮官高昂的聲音,指揮著眾人行禮朝拜。從錦棚這一圈向上望去,只見鳳樓欄桿內宮扇華蓋,珠冠錦袍,除了能從位置上判斷出皇帝一定是坐在正樓之外,基本上分辨不出任何一個人的臉。不過對于樓上那些人而言,情況自然又不同了居高臨下俯視四方,視野之內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這時司禮官引領今天三大修煉家族和修煉圣地出云宗人員上了平臺,參拜皇帝,一一報名后下去,按抽簽決定的順序與配對,正式開始了比試。獨孤天身為將軍門后,雖然身體問題大家都以為他沒有修煉,但是對于這些家族的招式內功也有一定的了解。他叫鳳棲凰一一記錄下這些人員的招式,還有之間的矛盾。其中比較出彩的有周家公子周思渺,一身內功已經到了練筋地步了。王家的王血和鄭家的鄭方也不差在哪里。都是帝國內比較有名的修煉天才。而出云宗的云霄一身玄功更是達到了玄級,雖然只是玄級1級,但是那可是整個帝國都拿不出多少的玄級高手。可以想象這個云霄雖然受到宗門的大力栽培,但是自身也是天賦非凡。不知道為什么,這四位公子都是三十歲左右,更是沒有婚約的。看起來,對于明珠公主大家都是抱著勢在必得的想法。今天只是初始,明天才是這四位公子一決勝負的時候。
看完比試之后,本來很安靜的棚內終于迎來了第一位訪客。不過令大家吃驚的是,這個訪客卻是一開始想也未曾想到會來的訪客。“幾位公子爺,今天玩的高興嗎?”面對棚內諸人幾乎毫不掩飾的驚訝,來者根本不以為意,笑瞇瞇的微弓著身子,一甩手中的袖子,拱手行禮。“啊,不敢當不敢當,總管請坐。”閆寒最先反應過來,忙上前扶著。“坐就不用坐了,”雖然是已經在皇帝面前貼身伺候了三十多年的心腹,早就是太監總管了,但是他的為人處世一向不張揚,面對這幾個年齡小上幾輪的孩子,他還是謙卑有禮。“獨孤公子,快跟著我來吧,明珠公主要見你。”“什么?只叫了天少一個?沒叫我嗎?公主太偏心了吧。”閆寒在旁邊不高興的叫到。不過抱怨是抱怨,閆寒還是沒有跟著過去,獨孤天跟著主管出了錦棚,自側梯進入了鳳樓。在樓蘭出,有一位年輕的女子,她服飾簡單,妝容素淡,容顏雖稱不上絕美,卻英氣勃勃,神采精華,想來這位應該就是明珠公主東方伊人了,果然修煉內力至深,駐顏有術,不說出來誰會知道她已經三十七歲了。獨孤天剛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了清揚悅耳的女聲叫到:“獨孤公子來了啊。”明珠公主身姿優美地走了過來,一派強者風范,徑直走到了獨孤天的面前,莞爾一笑:“好久不見,已經長了這么大了啊。每次去你家看你的父親的時候都沒有見過你,一直聽說你身體不好,現在看起來精神倒是不錯。”明珠公主看著他的樣子似乎很有興趣,“你知道你要有麻煩了嗎?”“麻煩?”獨孤天驚訝道“我有什么麻煩?”。“我敢肯定,等會你回到了家里,平等王就會立即去你家,你信不信?”“公主所說,莫敢不信。”“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明珠公主目光如劍,語氣中傲氣森森“雖然你的手段很高明,但是平等王也不是一般的人,你將兵部的把柄送到了平等王的手里,真的以為沒有人知道嗎?你這是在賭啊,賭平等王可信不可信。”明珠公主收斂了氣息,深深的看了獨孤天一眼,說道:“你回去吧,以后要注意一點,有事情就傳信我,看在你父親的面上我會保你無恙。”獨孤天轉身下了樓梯,邊走邊說:“其實我是故意的,一個是試探平等王,還有一個就是告訴獨孤家的敵人,我獨孤天要收回十五年前的利息,光明正大的收回!”聲音在風中飄逝,只留下了驚額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