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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要干什么？”慕容初雪抬眸看向洛曉。

聲音略微帶點柔和，畢竟，該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洛曉回應：“給小姐……”說到一半，她沒再說下去。

慕容初雪知道她在醞釀話語，于是耐心等待。

“給初雪……擦腳裸。這是冰水，敷一敷會更快好罷?！甭鍟孕Φ馈?

“……”慕容初雪一愣，剛想說什么的時候，她又道。

“我知道我這樣其實很自私的。昨晚我安置小姐睡好，自己又想了想，覺得我生來也不是奴婢，自己又不是一定要靠別人才有口飯吃，而且這個世界本身也是兇殘的，小姐說得對，是強者為尊的規矩，也是競爭關系?！?

“我沒必要為任何人感到同情，我只能遺憾自己的母親是下賤的**，而父親失蹤，才導致后面我自己是個奴婢。”

“但是我沒有對自己的命運陷入失望，而是碰到了那么陽光活潑的初雪。”

“初雪教會了我很多，你雖然自己前期是吸收不了靈力的廢物，但是知天文曉地理，帶給我很多快速提高修為的方法?！?

“但是我不能將自己的修為展示給別人，我知道一旦那樣，我和你的地位就會立刻拉開。我還寧愿我是個奴婢，你是個小姐……雖然你的待遇可能完全不像吧，但是我為了留在你身邊，也是很自私了，對吧？”

洛曉講著講著，眼淚“嘩啦嘩啦”往外流。

“初雪你現在終于可以吸收靈力了，我由衷為你感到高興。但是這樣啊，我還是沒辦法完全忘記，你是主，我是仆的關系?！?

“初雪你真的變了很多，一開始你很嚴厲，現在對我又那么好……你現在很反感我們這種關系，那好，切斷了它，我們依舊可以是好友嗎？相互傾訴……“

洛曉越講到后面，鼻音越來越重。她講完一個詞，就“呼哧呼哧”喘一下。

“傻瓜！”慕容初雪抱住了她。

“我就是那么想的，你現在才懂我！而且，哭什么哭！你再哭我也快要哭了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