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吃大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呼爾勒被言硯擄走了,前去追蹤的人還把人給追丟了,烏桓可汗知道后震怒,立刻派人去四處尋找,而令他頭痛的事遠不止于此。
烏桓可汗正鬧心地看著前方軍報時,外面突然鬧出了一陣很大的動靜,他站了起來,邊往外走邊問道:“發生什么了?是不是世子回來了?”
“可汗當心!”
烏桓可汗剛邁出王帳,就被侍衛層層圍著保護了起來。
烏桓一下子就看見了前方打斗的身影,他神色驟然發生變化,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厲聲問道:“他怎么在這里?”
守在烏桓前面的一個侍衛嚴肅道:“我們發現時,他已經闖進來,并且與我們的人打成了一片。”
裴既明收拾完眼前的一群人后,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烏桓可汗身上,烏桓可汗心里一咯噔,對于裴既明,他的情感有些復雜。
當年裴既明潛入柔然時,他確實貪圖裴既明美色,與他大哥也就是當時的烏丹可汗起了沖突,之后裴既明當著他的面將他大哥頭割掉時,他滿心驚愕,他后來想,幸好當時沒將裴既明帶回來,要不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他大哥死后的很長時間里,他都會不住地做同一個夢,他夢見裴既明將自己的頭給割了,于是心里對那個少年有了莫名的恐懼。
對上裴既明一雙平靜無波的眸子,烏桓覺得后背一涼,他呼吸一窒,強忍著沒有后退。
烏桓故作鎮定,厲聲問道:“裴既明!你堂而皇之地闖進來,想干什么?!”
裴既明足下一頓,看向烏桓的目光中滲著一絲冷意:“言硯呢?”
“誰?”烏桓并不知道言硯的名字。
“你們抓來威脅我的人。”裴既明道。
烏桓看見裴既明四周躺著一地的死人,心里盤算起來,裴既明雖然厲害,但若是真的開打,他們人數多,不一定會輸,不過現在他并不知道裴既明是否帶了人,若裴既明將自己的影衛帶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況且,前線節節敗退,裴既明此時出現在這里,烏桓心里有些發毛,他斟酌了片刻,決定先將裴既明打發走,他如實道:“他跑了。”
裴既明漠然地看著烏桓:“實話。”
烏桓氣得無奈:“真的跑了,而且還…”抓走了我兒子,烏桓頓了下。
這話能說嗎?呼爾勒在那神醫的手上生死不明,如果裴既明知道了呼爾勒在那神醫手上,并且先于他們找到了呼爾勒…
光是想想呼爾勒落在裴既明手上,烏桓就已經不寒而栗了。
他道:“真的跑了,我們也正在找,不信的話你可以隨便問,他們走的便是直接通往壽州那條路,我們還沒追上。”
裴既明將手中的劍挽了一個劍花收了回去,他抬腿便走:“最好是這這樣。”
烏桓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柔然部落被人說闖就闖,偏偏他還無可奈何。
裴既明走了一段路之后,停了下,側臉道:“烏桓可汗,北岳十三部聯軍節節敗退,在下希望柔然能權衡利弊,莫要做無謂的反抗。”
烏桓黑著一張臉:“不勞閣下費心!”
總算將裴既明打發走了,烏桓松了一口氣,他吩咐道:“傳令下去,繼續搜捕那神醫!而且,不許將世子被擄說出去!”
“遵命!”
夜深人靜,草原上不時地傳出一聲聲的狼嚎,讓值夜的人無端生出一陣恐懼。
四個守衛排成一隊正在巡視,為首的守衛忽然聽見兩三聲重物落地的聲音,他不明所以地回身,就被人扼住了脖子。
那人瞳孔驟縮,手里的刀啪嗒掉在了地上,裴既明鉗制著那人,淡淡道:“不許叫,別動,否則下場和他們三個一樣。”
守衛驚恐地看著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同伴,嚇得說不出一句話。
裴既明用熟練的柔然話問道:“你們前段日子抓來的那個漢人呢?”
守衛磕磕絆絆道:“有…有兩個…”
“兩個?”裴既明疑惑道。
“一個中年人…還…還有個年輕人…”
守衛恐懼地回答:“我說…別殺我。”
中年人?裴既明一下子就想到了楊開泰,他問:“那個中年人在哪兒?”
守衛指了個方向,裴既明看清方向后,立刻就將這守衛打暈了,邁步向楊開泰的帳子走去。
問楊開泰總比問這些柔然人強。
楊開泰剛剛躺下,就覺得床前陰風一陣,他猛地張開眼睛,看見床頭站了一個人,嚇得他差點叫出來。
裴既明及時開口了:“楊大人,是我,裴既明。”
楊開泰忙坐了起來,下床點開了燈。
楊開泰發現楊氏在自己身邊昏迷不醒,一時慌了,他不知所措地看向裴既明,裴既明解釋道:“她剛醒了,想叫人來,我便點了她的睡穴,并無大礙。”
楊開泰松了口氣。
裴既明問道:“楊大人,言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