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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汐兒昏昏沉沉的醒來時已經是白晝,突然鉆入腦海的夜晚回憶讓她驚怕無比,她掙扎著坐了起來,卻因為余毒未清頭腦有些暈沉,見自己身上的冷梅肚兜完好無損,外面穿著的茜紅薄紗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零亂,才心下稍安。
她小心翼翼的環顧著四周,應該是間普通的客棧。聽見外間有了動靜,“你醒了。”此時房門被從外推開,汐兒連忙握緊領口,小心而防備的望著來人。
是沈臨風,他依舊穿的是昨晚的那身玄衣,優雅而英俊的面容上噙著支溫和的笑容,那么像……那么像……像誰呢?汐兒卻覺得自己的腦海像是有根鋼針在扎,疼痛的她像是朵被暴雨捶打的嬌花般渾身顫抖起來。
沈臨風心痛而焦急的趕了過來,坐在床側焦急的扶住汐兒,讓顫抖的她側躺在自己的懷中能好受點。
“汐兒你喝點藥解昨天的砒霜毒。”以為汐兒是因為身體過于羸弱,吸入砒霜才引發的不適,他早早熬好藥汁,正擺在紅泥小爐上溫著。
“不……不用了。”汐兒嬌喘著,輕聲拒絕道。
但沈臨風不容她拒絕,將她扶在塌邊坐下,便將藥汁小心翼翼端在她的面前。
“不苦的,我調了甘草在里面。”
汐兒扁了扁嫩粉的櫻唇,顫巍巍的開始喝藥,直到喝的涓滴不剩才露出了張被苦壞了小臉,叫人又憐又愛。
“怎么長不大似的,這么大姑娘了還和以前一樣如此怕苦。”沈臨風溫柔的笑著,掏出了甜嘴的梅子哄汐兒吃下。
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口吻卻讓汐兒纖眉輕輕蹙起:“你……到底是誰。”
沈臨風的笑容有半分的凝固,但很快便恢復正常。“我是你的臨風哥哥,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在一年前已經定親了。”
汐兒的小手按了按太陽穴,純美的面容上是叫人心醉的茫然,她半信半疑卻又無法反駁,可是這莫名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待在他的身邊覺得又害怕又安心,這是怎樣的感覺呢?
“為什么汐兒會……”汐兒囁嚅著,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什么都不記得流落妓院。
“幾個月前我帶著你回老家,準備今年就成親,那日我們路上拌了幾句嘴,我生氣丟下你先走了,你卻遇到亂民……我們便失散了,我沿途找你,那日心中煩悶和朋友去花街吃酒,才找到了你……”沈臨風吞吞吐吐,說出的話卻有理有據叫人無法不信服。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她覺得又害怕又安心,原來是這個緣故嗎?
“是我不好,害你受苦了。”沈臨風壓抑著心中火燒般的愛意,將汐兒面上那抹落下的額發撩到了耳后去,卻在觸摸到那雪白晶瑩的皮膚后如被燙到般收回了手。
汐兒凄涼的看些沈臨風收回手……是……是嫌棄她的不潔嗎?“對不起……臨風哥哥,是汐兒太任性才導致這般……你……就算……就算你嫌棄汐兒……”
自己已經被賣入妓院,雖然還是清倌,卻已經著了那等不三不四的衣物上場表演,還被當著未婚夫君的面被那么多的男人摸過肌膚和扒開衣服……她簡直無法啟齒,哪怕臨風哥哥會因為這些而不肯娶她和珍惜她,她都無法反駁,只怪自己命苦罷了。
汐兒低下頭,晶瑩剔透的淚珠兒順著美眸顆顆滑落,是那樣楚楚可憐。
“是臨風哥哥不好!”沈臨風捧起她自怨自憐的美顏,卻顫抖著不敢吻上她如櫻花般的唇瓣,她那么純潔那么美好,值得最好的對待,她回憶里的強暴不被想起卻已經是命運最大的仁慈,他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出宮流落妓院,卻知道不該去問,她也想不起來,這樣最好,這樣最好!
“是臨風哥哥沒有保護好你,你回來就好,回來我就心滿意足。”因為沈臨風的溫柔,汐兒的淚珠落的更兇。
沈臨風再也忍不住渴求的手,顫抖的游弋在汐兒絕美的面孔上,指尖慢慢地蹭上汐兒如嬌花般的粉唇邊,在細嫩如花蕊般的嬰兒紅唇上反復流連,指尖下溫潤飽滿的小嘴提醒著他,他要她,他瘋狂的想要得到她,想要狠狠的進入她的身體,讓她在自己的身下呻吟輾轉顫抖,這個簡單的念頭像是要逼瘋他一般。
空氣里仿佛飄蕩著動情的迷醉氣息,混合了汐兒身上的馨香和藥香,成了最好的催情藥劑。
可是他知道不可以,他不可以再次不顧汐兒的感受強奸她,他要做個好丈夫……好情人……只對汐兒好的男人……
汐兒顫抖著挺著胸脯,那冷梅的肚兜根本包不住她如小兔般的兩團雪白酥胸。那松松的絲質透明茜紅紗衣正一寸一寸下滑著,這本就是妓院女子才穿的衣服,穿和沒穿根本一樣,下面甚至不穿底衣,只消輕輕一拉便可以輕易插入那些妓女的美穴。
沈臨風輕嘆一聲,知道自己渾身的自控能力將要消失,在自己做出其他事情來前必須離開這里。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的面色有些僵硬和冷漠:“想起還有些事情,我先出去。”
汐兒美目微閉,嫌棄她,果然還是嫌棄吧!
哽咽的哭聲被她藏在喉間不敢發出聲音來,顫抖著的身體那般可憐。“臨風哥哥……要……去哪里……”汐兒垂著嬌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不敢讓沈臨風發現異樣,更害怕他真的露出嫌棄的表情來。
“你喝了藥就休息吧,我怕吵到你。”沈臨風沉凝了一下,還是回到了汐兒的面前,將身體羸弱她的扶回塌邊。說著便起身想要離開,汐兒卻輕輕拉住了沈臨風的腰際,神情藏在長發里看不清:“臨風哥哥……你不要丟下汐兒……好嗎……”
“傻丫頭,怎么會呢?”被汐兒拉住的腰際讓他的面色泛出一抹鐵青,一滴汗珠也瞬間落下,害怕汐兒察覺到異樣,他往后退了一步。
抓空的小手有著粘膩的觸感,汐兒顫巍巍的湊近,才發現手上全是些已經干涸的血跡,這是……誰的血跡?
她霎那間抬起頭,卻正好看見沈臨風未來及藏好的痛苦神色。汐兒連忙坐起身來,那般迅猛甚至讓她有些頭腦眩暈,想要再抓住沈臨風,卻發現那原本玄色的衣袍正在往外沁著血水。
“怎么會這樣!”汐兒雙手捂唇才控制住自己的尖叫聲,“是因為汐兒嗎?是昨天受的傷……”她太蠢了,臨風哥哥為了救她差點沒命,自己卻在這里想著什么嫌棄不嫌棄。
她是個傻瓜!
“找大夫,找大夫!”汐兒顫抖著想要沖出去卻被沈臨風攬到了懷中。“昨日我大鬧了那么場,那個揚州知府已經去了各個藥鋪張榜,不能去。”他溫聲解釋道。“沒事的,我已經昨晚包扎好,只是方才可能傷口裂開了才會這樣,我再包扎過就好。”沈臨風輕笑著,感受到汐兒的關心。
“讓汐兒幫你煎藥!”汐兒囁嚅著,輕聲而堅定的問道。“好嗎?”
他自然不肯應允,卻不知道正是這番拒絕讓可憐的汐兒又險遭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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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沈臨風休息后,一心想要替自己未婚夫做點什么的汐兒,在和送熱水的小二商量后,得以在客棧最深處的偏僻小廚房借到爐灶,只見清風將微掩的窗戶吹開,樹影在屋外搖曳,私廚房內靜靜的,靜到可以聽見屋外傳來的鳥類啼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