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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料定了景霍肯定已經離開,但她還是走到了門后,緩緩打開了門。
空氣中沒有昨晚那股煙味,想必他已經離開很久。
咬了咬唇,朱氧還是對著空氣輕輕地罵了一句,“神經病!”
正準備退回關門的時候,鼻息間突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煙味,與此同時,朱氧清楚地看到眼前有白色的煙氣裊裊而來。
心里咯噔一下,朱氧朝著煙氣飄來的方向探頭望去,剎那間有一種見鬼的驚駭。
原來景霍根本沒走,此刻他正以一個慵懶又性:感的姿勢靠在墻邊,修長的右手指縫里夾著一支新燃的煙,那些在他眼前繚繞的煙氣像是他最好的保護傘,滲透出至冷的質感與光澤。
而那些煙氣自然飄蕩的方向與朱氧的位置恰好相反,所以剛才她看到的那縷煙氣,是某人有意吐過來吸引她注意的?
“嚇死我了。”朱氧拍了拍胸脯,狠狠地瞪著景霍,對于剛才罵他神經病的事絲毫不覺得后悔。
在她看來,不能理解她的意思,離她遠遠地,這個男人就是神經病,無藥可醫。
朱氧突然又想到了昨晚,也許昨晚當她開門以為他已經離開的時候,其實他也是沒走?只是因為她站在門內,視線捕捉不到他靠墻的位置?
想到昨晚那淡淡的煙氣,朱氧覺得那種可能性很大。
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聽她罵了兩次神經病,可他居然聽了兩次也沒生氣離開,可見確實是腦袋出了問題,甚至無藥可醫。
直到朱氧瞪到眼睛酸了,男人也只是眸色淡漠地與她對視,沒有任何解釋,氣得朱氧轉身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