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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哥兒,看到這一幕,你作何感想?”周一一轉(zhuǎn)過頭饒有趣味的問了一句。
“關(guān)我屁事。”楊沫裝作淡然的聳了聳肩膀,雖然說他已經(jīng)放下這段感情,但她畢竟曾經(jīng)是跟自己睡同一張床的女人,如今看著她跟別的男人歡愉,心里不愉快是肯定的。
兩人找個卡座坐下后,周一一主動點(diǎn)了酒水。然后跟楊沫一杯一杯的喝了起來,酒過三巡,她開口對楊沫說道:“沫哥兒,姐們今天給你出出氣,如何?”
“都過去了!”楊沫擺擺手,他可知道周一一的莽撞個性,萬一惹出點(diǎn)什么事來就不好了。
“你舍不得?”周一一眉毛一挑,故意這么刺激道。
“哪有。”楊沫下意識的解釋起來:“跟那沒關(guān)系,我都跟她分了,還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楊沫越解釋,周一一就越覺得有事,她抿了一口酒,說道:“那**肯定仗著張子軒的錢羞辱了你一把吧?”
周一一說著說著,語氣瞬間就冷漠了起來。從小到大,她就跟楊沫他媽似的,誰讓是讓楊沫有半點(diǎn)不舒服,她立即就能提著刀去跟人干。也就是因為這女漢子愛的太彪悍,所以,楊沫才不敢跟她在一起。
“也不算羞辱。”楊沫搖搖頭,說道。
他這模棱兩可的話一出,周一一的臉當(dāng)下就拉了下來。她將酒樽用力的往玻璃桌上一砸,喊道:“張子軒,給老子過來。”
她這一記河?xùn)|獅吼,立即驚動了舞池中央的張子軒,也讓周圍的一些女人側(cè)目了過來;這女人誰呀?她嚷嚷什么?難道她想通過這個吸引張少的注意?
在場很多女人都是這樣認(rèn)為的,因為她們也抱有這種心思。誰不想攀上張大少的高枝,他們家可是有上億的身家。
舞池中央跟嚴(yán)莉熱舞的張大少聽見聲音,立即扭過望了過來,他看到周一一之后,趕緊一溜小跑跑了過來,渾然沒有注意到嚴(yán)莉的拉扯。
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攀上金鼎集團(tuán)這朵高枝,這可是金鼎集團(tuán)唯一的繼承人。自己要是能夠娶了她,至少少奮斗五十年。他家說到底還是靠給金鼎集團(tuán)代工謀生活的,一旦金鼎集團(tuán)撤單,他們家的工廠離破產(chǎn)也就只剩一步之遙了。
當(dāng)張大少往周一一走去的時候,所有女人都對周一一感到羨慕嫉妒恨…‘嘖嘖,看來這姑娘今晚能夠坐上張大少的法拉利了。’‘還真是走狗屎運(yùn)呢,剛剛我要是喊他一聲就好了’‘張少怎么會看上她呢?一定是錯覺。’
在所有人為周一一收獲張大少的‘青眼有加’而感到羨慕嫉妒恨的同時,張大少本人的一系列動作讓所有人大跌了眼睛。
只見桀驁跋扈的張大少走到周一一前面,居然鞠了一個躬,緊接著還用謙卑近乎到諂媚的語氣說道:“大小姐,您今天晚上怎么有空來這種地方玩呀?怎么不事前跟我打個招呼呢?”
對于張紫軒的諂媚,周一一很受用的點(diǎn)點(diǎn)頭,接著表情故作冷淡的指了指埋頭喝酒的楊沫說道:“本來沒空,但是為了他,不得不來呀!”
張紫軒順著周一一的目光望向楊沫,原來他以為這位埋頭喝酒的家伙肯定非富即貴,否則怎么有能力讓周大小姐深夜來這種地方喝酒?所以,他的眼神極為恭敬謙卑,腰也低低的彎著。但,當(dāng)楊沫那張俊臉映入他眼簾的時候,他忍不住狠狠的錯愕了一下…怎么會是他?
他揉了揉眼睛,確定就是楊沫后,張紫軒難掩鄙視的對周一一說道:“大小姐,您怎么會跟這種人混在一起啊?”
“嗯哼?”周一一用鼻子發(fā)出一個抑揚(yáng)頓挫的音調(diào),眼睛稍稍注視了一下張紫軒,意思很明顯:什么意思?
“他啊,完全是那種不務(wù)正業(yè)的臭**-絲,每天只知道打籃球。他還以為自己能打NBA呢?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還有…很傻很天真。”張紫軒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對楊沫評頭論足道,他說的極為酣暢,因為他覺得他在楊沫面前是高高在上的勝利者:你最引以為傲的女人都被我搶過來當(dāng)玩物了,你不是失敗者是什么?
張紫軒說的很是慷慨激昂,楊沫卻絲毫不生氣,表情依然平淡。不過他的眼睛卻始終盯著嚴(yán)莉,他希望從嚴(yán)莉的眼中得到一絲絲情緒波動,哪怕是同情,用來證明這段感情沒有完全失敗。
很可惜,他得到的是毫無反應(yīng)。事實(shí)上,盡管楊沫的眼神全神貫注的凝視著她,她的眼睛也沒有離開張紫軒左手臂上的勞斯丹頓手表哪怕一秒鐘。
聽完張紫軒的稱述,周一一突然詭異一笑,眉毛一挑,道:“噢?你怎么這么了解我男朋友呢?”
周一一這句話一出,頓時張紫軒與嚴(yán)莉都懵了,他們都沒有想到楊沫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新女友。而且,這個新女友起碼超過前女友一億倍。
他不是應(yīng)該在自我放逐嗎?他不是應(yīng)該像電視劇里被甩掉的**絲男那樣發(fā)瘋嗎?他怎么一下子就找到女朋友了?而且還是金鼎集團(tuán)的接班人?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兩人沒反應(yīng)過來,楊沫卻起身端起兩杯酒,一杯遞給不可思議的嚴(yán)莉兒,一杯端給張紫軒。遞出兩杯酒之后,楊沫也彎腰端起一杯雞尾酒,碰了一下嚴(yán)莉手中的酒杯,仰頭喝下一口,面無表情的說道:“謝謝你讓我明白什么叫做‘戲子無情,婊子無義’,謝謝。”
喝完,就轉(zhuǎn)過身去,一點(diǎn)都不拖泥帶水。很顯然,嚴(yán)莉這個女人已經(jīng)完全被楊沫排除在了心門之外。
緊接著走到張紫軒面前,跟他輕輕碰了一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之后,居然還半鞠了個躬,很有誠意的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把她的下面捅的那么大。請你不要因為牙簽攪水缸而感到自卑,更不要因為這個而埋怨上天,這只能怪你爸你媽。”
說完,楊沫整個人已經(jīng)有點(diǎn)頭重腳輕了,剛剛在大排檔喝了那么多啤酒,剛剛又喝了兩杯伏加特外加這杯雞尾酒,腹內(nèi)早已經(jīng)翻江倒海。
周一一見此,連忙上前架住楊沫并往外走去。走的時候,不忘回頭囑咐一句有些垂頭喪氣的張紫軒:“對了,小張同學(xué),走的時候麻煩把我那桌也買了。”
“好的!”
張紫軒雖然心里難受的跟被貓抓了似的,但回答的時候還是畢恭畢敬,誰叫她是金鼎集團(tuán)的大小姐呢?
周一一與楊沫走后,嚴(yán)莉立即端著酒杯走過來,輕聲問道:“紫軒,那個騷女人是誰啊?”
啪!
話還沒落音,張紫軒充滿憤怒的耳光已經(jīng)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落在了她的左臉頰,頓時無數(shù)粉末紛紛落下,接著腫起五個駭人的紅色手指印。
巴掌過后,是更加大聲的咆哮:“你個**還有臉說人家?給我滾,馬不停蹄的滾,我一刻也不想看見你這張破臉,半點(diǎn)也不想操你那個破逼。”
“嗚嗚嗚!”
嚴(yán)莉啜泣,捂著臉在眾人的鄙視目光中快步逃出了酒吧。
今天,她算是雞飛蛋打了。不僅丟了愛他如命的前男友,還讓有錢的張大少給一腳踹了。而且更讓她難過的是,她的前男友現(xiàn)在過的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