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兩把刷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藺紓深知他為何如此,靜靜看著他,良久后,千言萬語匯聚成一聲嘆息。
她眼神堅定的望著他,認真道:“皇兄,無論如何,我都尊重你的選擇。”
這條路,他們從踏上的那一刻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藺暨欣慰的抬掌摸了摸她的腦袋。
“父皇遇刺后受了驚嚇,阿元不前去看望他么?”
提到憲元帝,藺紓的臉色有些沉寂,看不出喜怒,過了片刻才淡聲道:“想必各宮的兄弟姊妹們都前去探望過了,養心殿也不差我這一個兒……”
想來她心中還是介懷那件事。
向來疼寵自己的父親一朝之間變成無情冷漠的帝王,漠視十數年的父女之情,將自己幽禁于宮,不見天日數月,饒是換作他人,也無法做到心無芥蒂。
藺暨聽了寵溺一笑,“罷,你這性子,也只有別人來哄你的份兒?!?
她不以為意,垂首趴在他的手邊,揪住純白的衣袖,仰眸望著他,喃喃道:“皇兄,你快好起來罷。等你好了,到永樂宮里來,阿元給你沏茶喝。”
“好?!彼麥芈晳?,“我有好些日子沒喝過阿元親手沏的茶了……”
十日后,天壇行刺之首于水牢中咬舌自盡,憲元帝令大理寺結案。
對天壇遇刺之事,憲元帝心中始終存疑,命人徹查后卻尋不到任何破綻,在了解了前因后果之下,此事仿佛就真的是邪教人士不滿他這個帝王,才鋌而走險做出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韙,膽大妄為之事。
以至于向來自信不疑的帝王都逐漸開始懷疑自身,是否真的如同他們口中說的一樣“德不配位,必有災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