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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扁著嘴,委屈的摸了摸被拍疼的小屁股,抬腿從他臉上下來,控訴道:“你打我做什么?!”
卻見他不語(yǔ),只抬手抹了把濕漉漉的臉,渾身透露著一股不悅。
藺紓瞧見他臉上淡黃的尿液,頓時(shí)心虛的閉上了嘴,停頓片刻后才湊上去輕聲問他:“你生氣啦?”
盍邑不說話,只冷冷瞟她一眼。
不過是尿在他臉上罷了,藺紓沒想到他的反應(yīng)竟然這么大,于是冷哼一聲,翻了個(gè)白眼道:“你可還記得那回你尿在我的穴里!”
見她驟然提起陳年往事,盍邑驀地氣笑出聲。
那是早千百年前的事情了,虧她還記得!
“合著你這會(huì)兒是存著心思報(bào)復(fù)我來了?”
藺紓抿了抿唇,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忍著笑意說:“我可沒說過,全是你自個(gè)兒瞎想罷了。”
話罷,趴在他胸膛上,一臉無辜的立起指尖在他的胸口上劃圈打轉(zhuǎn)。
“小壞蛋!”盍邑捉住她的手指咬了一口,然后一個(gè)翻身將人壓至身下,用龜頭挑開濕漉漉的蚌肉,擒住她的雙膝挺腰狠狠肏進(jìn)去。
“尿也尿了,接下來可得給我好好受著!”
到后面藺紓聲音都叫啞了,哭得眼睛同核桃一樣腫,他也射到只有稀薄的精水時(shí),這場(chǎng)歡愛才徹底結(jié)束。
“盍邑,盍邑,嗚嗚!”
卻說盍邑正彎腰收拾床榻上倆人制造的狼藉,聽到她在屏風(fēng)后驚恐的喊自己的名,他心里一凜,立馬丟開手中的被衾大步流星走過去。
他繞到屏風(fēng)后,見她光著雙腿坐在恭桶上小聲泣淚,忙蹲下問道:“怎么了?阿元。”
自方才做完最后一輪,她便一直覺得尿漲得厲害,卻無論如何都始終尿不出來,心底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抬手捶他的胸膛哭喊說:“嗚嗚!盍邑,是、是不是你把我肏壞了! ”
盍邑安撫住她,了解了事情來由才抿唇道了一句:“我看看。”
他將她從恭桶上拉起來, 讓她站好,自己則半跪在她身前,抬手掀開她身上自己寬長(zhǎng)的墨色中衣,仔細(xì)瞧了瞧她身下的陰戶,只見潔白的唇肉略微泛紅,但用手去碰時(shí)卻未見她喊疼。
正尋思著要不要給她喚個(gè)大夫來瞧瞧,藺紓聽了卻態(tài)度激動(dòng)的一口否決道:“我不要!”
特意讓大夫來幫她治那兒?莫不是要羞死人了!
他溫聲勸她莫要諱疾忌醫(yī),她仍是態(tài)度強(qiáng)硬的連聲說不。
見她一邊拒絕,一邊可憐兮兮的喊難受,盍邑心疼得不行,自責(zé)的同時(shí)腦海中靈光一閃。
藺紓還在嗚嗚咽咽的害怕之際,那人溫?zé)岬谋〈揭讶磺臒o聲息貼上了她的牠戶。
“你做什么呢?我不想要了!”她正難受著呢,哪還有心思去應(yīng)付這檔子事,便動(dòng)了動(dòng)腿欲要抽離,卻被他按住了臀。
她便只能硬生生接受他的第二次舔弄,只是這回他專注的位置與第一次有些不同。
“啊!我、我要尿了……”過了半晌,盍邑聽見她慌忙的叫聲,于是將唇抽離,將她放置在恭桶上。
藺紓被他扶著,稀里嘩啦泄了半大桶,這才覺得舒暢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shí)才恍然明白他方才的用意,不由得心頭一暖。
待她泄盡,盍邑像抱孩童一般單手將她從恭桶上抱起。
藺紓軟綿綿的掛在他的身上,將臉埋在他的脖頸里,抬手擁住他,很是依賴。
單手把臟的被衾與床鋪都扔在地上,盍邑將她放在床中央,坐下時(shí)覺得身上有些異樣,低頭一瞟,原來是中褲上泅濕了幾塊。
藺紓瞧見他中褲上暈染的尿漬,知道他愛潔,頓時(shí)心虛的蜷起身子,頗為窘澀的用雙手捂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略帶羞赧的桃花眼望著他,低聲道:“不穿這件了罷……”
他定定望著始作俑者,直將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藺紓卻咬唇踢了他一腳,翻過身去,嘟囔道:“愛換不換!”
卻不料那人從身后貼上來,擁住她后在耳畔輕聲道:“不換。”
“能沾染上公主的玉露,是臣的榮幸。”
這人怎的越來越會(huì)說話了……
她心里詫異萬分,忍不住抿唇偷笑,見他低頭朝自己看來,便立即收起笑容往他的肩頭上捶了一拳,嬌嗔道:“好煩啊你!”
盍邑低笑一聲,捉住她的粉拳,將人按進(jìn)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