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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自然,可盍邑并未立即回答,而是故作思索狀,好半響后才頷首道:“應當是。”
沒成想他是這么一個回答,藺紓差點被氣笑了,舉手在他胸膛上狠錘了一拳,“什么叫做應當!”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盍邑卻反手捉住她的手腕,將她的兩只玉腿兒屈膝壓在胸前,“抱好。”
“若再說下去,怕是不精盡,人也要亡了。”
藺紓不開心的哼唧幾聲,方才依言抱住雙腿,將交合之處顯露出來,方便他動作。
他將陽物抽出些許,又慢慢的入進去,來回數次,交合處有粘膩的淫靡之音。
藺紓不適應他這樣慢條斯理的插弄,用腳趾抵了抵他的胸口,含著呻吟說:“嗯…太慢了…快一些…”
她想要他像之前那樣毫不保留的狠狠插她。
果真是嬌氣又苛求的小公主。
盍邑掐著她的腰肢將整根肉棒入進去,然后飛也似的快速抽插起來,力道之大將她的雙臀撞得緋紅一片,兩股間源源不斷流下的淫水都被他搗成一團白沫,沾附在他緊實的腹部上。
對,就是這樣,就該像這樣將她肏得魂不守舍。
藺紓心頭滿足,呻吟愈發響亮,隨著肉體拍擊的聲音四起彼伏。
盍邑不經意間瞟到她那張滿是春色,暢快淋漓的面容,低頭叼住她胸前的乳珠裹在舌間吸吮了幾下,然后掐住她尖尖的下頜,聲色低沉:“如此可爽了?”
“啊啊…嗯…嗯…”她口中的呻吟盡數被他撞得稀碎,只能不住的點頭。
他插得又急又快,偶爾間頂弄到宮口,疼得她擰眉皺臉,見他欲有往里頭進的趨勢,藺紓急忙掐住他的手臂,搖頭磕磕跘跘的說不行。
盍邑卻垂頭吻吻她的面頰,低聲說了句:“試試。”
然而再往里進時,不過才入了半個頭,便見她眉心深蹙,緊咬著唇,臉色煞白,難看得不行,便立即退出去,憐惜的摸了摸她的臉:“好了,不弄。”
待他退出去,藺紓才緩了口氣,恍惚間瞧見他正低頭端詳自己的胸口,心里一咯噔,急忙解釋道:“我瘦了許多……”
“嗯,看得出來。”盍邑點了點頭,眉宇間幾絲促狹的笑意。
只見她身形消瘦,原本就不甚飽滿的雙乳如今更為小巧,被自己揉弄得發紅。
她頓時惱怒的推他一把,不滿嘟囔道:“你怎么就不關心我呢!”
盍邑伸手向下,探到她的腿心間撥開花唇,找到那顆肉珠用力揉了揉,突然抬腰給了她一記深頂,嗓音沙啞醇厚:“這不正關心著嗎?”
藺紓嬌斥一聲,擰他胸膛,說他壞。
他將手指插入她的嘴里,夾住那片香舌攪弄了幾下,挑眉說:“到底是誰壞?可勁的纏著我,嗯? ”
“我卻見你消受得很!”她冷哼一聲,啐他道。
都說男人是賤骨頭,藺紓卻從未在他身上發現這個特性,反而總是自己低聲下氣,想著想著,心里的火又被勾了起來,于是便趁他分神的時候狠命收緊穴肉夾住甬道里的那根肉刃。
“呃!”盍邑猝不及防,腰椎一酥,驀地將精液盡數射進了她的胞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