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變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孩子入睡真是快,陸喻舟有點好笑,加速了行進。一行人來到下一座堤壩,實地考察后,直接去了城中驛館休息。等到忙完,已是月上中天,而阿笙一直趴在陸喻舟身后睡熟,很讓人省心。
忙碌一日,陸喻舟也有些疲乏,起身走到湢浴內(nèi),解開胸前的系結(jié),將小家伙橫抱在臂彎。
阿笙睡得昏天暗地,小腦袋瓜耷拉在一側(cè),軟乎乎的像團棉花。
陸喻舟將他平放在春凳上,還給他鼓鼓的小肚子上搭了一條毯子,之后褪下衣裳,跨入浴桶。
氤氳水汽中,男子冷白的膚色透著一股禁欲氣息,而健碩的肌肉又透著欲,兩種美感融合在一起,映入阿笙漆黑的瞳仁。
睡醒的小家伙爬起來,傻愣愣盯著浴桶里的男人,哇了一聲,他沒見過成年男子光膀子。
聽見動靜,陸喻舟輕瞥一眼,面無表情道:“等我一會兒。”
阿笙胖的沒腰,挪動一下小身板,皺起了眉,卻還是聽話地坐在春凳上。等陸喻舟更衣絞發(fā)后,才發(fā)現(xiàn)小家伙尿褲襠了。
俊冷的眉眼溢出詫異,陸喻舟捏下眉骨,生平第一次遇見這么棘手的事,可看著小家伙害羞的樣子,又覺得好笑。
行吧。
他掐住阿笙腋下把人拎起來,抱到恭桶上,“坐好?!?
阿笙打了個激靈,終于舒服了。
在湢浴又忙活了兩炷香的時間,陸喻舟才終于空閑下來,單手抱著阿笙走到床前,他沒跟這么小的孩子相處過,不知道對方的理解能力如何,試著解釋:“今晚先住在這里,明日一早,我?guī)闳フ壹胰耍???
能理解嗎?
阿笙嘴一咧,夜越深越想娘親。
沒管他的小情緒,也怪他太過安靜,陸喻舟直接把人塞進薄被里,自己和衣躺在一側(cè),吹滅了床頭的燭臺。
屋里陷入濃郁的黑,迷迷糊糊的阿笙習慣性地往“娘親”懷里鉆,小手摸著“娘親”的臉蛋。
被擾得無睡意,陸喻舟睜開長眸,掏出一顆夜明珠放在枕邊,靜靜看著阿笙,雖沒怎么接觸過孩子,但二房、三房都已添了新丁,小孩子哭鬧是常事,不愛哭鬧才罕見。
怎樣的人家才會養(yǎng)出這么隱忍的孩子?
后半夜,阿笙蹬了被子,一條小短腿搭上男人的腰,卻因腿太短又收了回去,隨即在床上劈了個叉,占據(jù)了大半的地方。
孩子體柔,別說劈叉,高抬腿都不是難事,陸喻舟嘆口氣,挪到了床沿。被攪了睡意,又忽然想起,傍晚時忙得忘記用膳......
自己餓一頓無礙,可小孩子不行。無奈之下,他起身披上外衫,走到門口傳膳。
副官送來夜宵后,小聲道:“相爺休息吧,卑職去喂那個小娃子?!?
“我來吧。”
陸喻舟將炕幾搬到床上,又將飯菜一一擺盤,之后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阿笙,抬手推了推他,那手感就跟搓面團一樣柔軟。
阿笙被擾醒,一聞到飯香,肚子很配合的咕嚕咕嚕叫起來。他爬起來,盯著清淡的飯菜舔了舔嘴,甭管色、香、味如何,能填飽肚子就行。
陸喻舟遞上勺子,“自己會吃嗎?”
阿笙別扭地握著勺子,舀起一勺蔬菜粥送入口中,舌頭被燙到,伸出舌頭“哈”了一口氣。嫌粥太燙,就用舌尖一下一下舔著上面的湯水。
看著臉快埋進碗里的阿笙,陸喻舟搖搖頭,接過他手里的勺子,試著喂飯。
阿笙靦腆一下,羞赧地張開嘴,又怕燙到,于是對著勺子吹了幾口氣,才含住那勺粥。
安靜地喂完一碗粥,陸喻舟拿起自己的碗筷開始進食,見阿笙躺回被窩,淡淡道:“消消食再睡?!?
可話音未落,阿笙已經(jīng)睡著了。
陸喻舟靠在床柱上,緩緩閉上眼,雖說這個孩子很乖,但帶一天孩子是真的累。
這邊安靜了,另一邊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寶珊從未想過,在阿笙長大前,會與之分開這么久。她和齊冰守在衙門里,一直在等著阿笙的消息。
齊冰自責不已,若非去追獵隼,怎會把孩子一個人扔在府中,結(jié)果,獵隼沒追到,孩子也丟了。
衙役回來時,帶回一個消息,說有目擊者瞧見一名老嫗將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公子帶上了馬車。
這話一出,寶珊腦子轟隆一下,身形不穩(wěn)地晃了晃,要不是被齊冰扶住,怕是要暈厥了。
衙役寬慰幾句,說是先等等消息,說不定天亮就能得到孩子的下落了。
寶珊哪能等到天亮,當晚就帶著齊冰和兩名暗衛(wèi)出城尋人,可曠野廣袤,去哪里尋找?
四人分為兩路,寶珊和齊冰一路,乘坐馬車直奔下一座城池,幸好兩座城池離得不遠,趕了兩個小時的路就到了。
按照目擊者的形容,寶珊試著向守城士兵形容起老嫗的相貌。守城士兵搖搖頭,“沒瞧見,你去城中衙門打聽吧。”
接受了士兵的建議,兩人去往衙門,卻沒有未打聽到任何關于拐賣幼童的消息。
望著冥冥夜色,寶珊心里不只焦急,還有些崩潰,在失去慕夭后,她已經(jīng)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了。
齊冰扶著她的手臂,同樣陷入了迷茫。
兩人在城中尋覓著,想著尋覓完這座城,再趕去下一座城池,大不了就一座接一座的找,一定能找到。
城池不大,兩人約了匯合的地點之后,就分開尋找了。幾個時辰過去,寶珊又累又渴,當瞧見一條蜿蜒的溪流,立馬走了過去,掬起一把水洗臉。
一想到阿笙可能已經(jīng)落入歹人之手,被賣去了很遠的地方,她就心如刀割,做了母親后才知,孩子的安危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正當寶珊蹲在溪邊崩潰抽泣時,天邊出現(xiàn)一抹曙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