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變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露水情緣的故交。
*
正房內,寶珊被放在臥房的軟塌上,呼吸急促,眸光迷離,緊緊攥著榻上的毯子。
陸喻舟坐在一旁,靜靜看著她,像在等她主動迎上來。
寶珊捂著嘴嚶嚀,鼻端又冒出了血,一波蓋過一波的浪潮襲來,再也抵不住渴望,她起身抱住了男人,鼻血染紅了男人雪白的衣襟,如艷梅落雪,漸漸暈染開。
看著衣襟上的血跡,陸喻舟擰了擰眉,掏出錦帕替她擦拭,“難受?”
寶珊哪里聽得進去這些,能解她憂的,唯有尤花殢雪。她跨坐過來,素手搭在男人肩頭,輕啟紅唇,發出了“唔”的一聲邀請。
云髻霧鬟、媚眼如絲,肌膚泛起淺淺的粉,像一只偷了人間烈酒的狐妖,纏上了寡欲的書生。
陸喻舟那自詡的薄欲被重重一擊,此時還不知,自己懷里抱著的是一位初長成的絕代佳人。
“那會兒想跟著范韞?”陸喻舟掐住寶珊的下巴,目光溫淡,帶著審視,可起伏的胸膛和滾動的喉嚨出賣了他外表的自若,按照以往,他很討厭這種被人支配情緒的感覺,此刻卻有一點兒想要沉浸在美色中。
“范韞......”寶珊醉眼朦朧地念著這個名字,有點反應不過來范韞是誰了,隨口“嗯”了一聲,歪頭埋進男人的頸窩。
陸喻舟眼里帶著冷意,卻抵不過頸間的溫軟觸感,傾身將人兒壓在榻上,攥取她唇上的清甜。
寶珊嚶嚀出聲,攬住他寬厚的背脊,徹底沉入旖旎之中。
淺色裙裳與白色錦衣糾纏,不休不罷,發出了衣料的摩挲聲。
“唔......”寶珊氣息不穩,輕推了男人一下,被男人扼住手腕,按在引枕上。
情到濃時,竟也隨著感覺,與軟成水的小姑娘十指相扣,那刻意保留的克制所剩無幾,卻還能支配他的理智,沒有如寶珊一樣徹底淪陷。
吻是點到為止,相擁亦是,像一個挑剔的食客,夾起每一樣菜品,粗略地品嘗,叫人看不透他的口味喜好。
可這場顛鸞倒鳳中,主導者并非挑剔的食客,而是醉酒的妖精。
寶珊嘗不到甜頭,哼唧著想要翻身,鬟上的簪子勾住軟枕,她嬌燥地扯了一下,一頭海藻般的長發披散開來,將小臉襯得嬌艷欲滴。
陸喻舟挑起她脖子上的玉佩,輕輕摩挲,忽地扯開,扔在一旁。
有一剎那,寶珊突然清醒,伸手去夠那枚自幼帶在身上的玉佩,卻被男人按住了手。
她無暇他顧,任憑玉佩掉進軟塌的縫隙中。
雙眸被一條綢緞蒙住,失了光線,感官被無限放大。
陸喻舟系好一個結,小臂撐起身子,將唇紅齒白的美人拽進了薄衾......
第21章 留在我身邊(二更)……
寶珊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里,她回到歪歪扭扭學步時。
朝陽初升,蒙蒙曈昽籠罩在籬笆小院里,娘親抱她坐在秋千上,指著汴京的方向道:“小妮子,那是為娘出生地方,你的外祖父母住在那里,過幾日,他們就會過來接你。”
兩歲的小寶珊不懂娘親在說什么,睜著萌萌的眼睛望著娘汴京方向。
娘親解下腰間玉佩,掛在她的脖子上,吻了吻她的額頭,“答應為娘,要好好活下去。”
那是兩歲的小寶珊記住的唯一一句話。
不久后,病重的娘親將她寄養在鄰居家,叮囑她乖乖等在這里,會有人來接她,可她沒有等來外祖父母,而是等來了牙婆。
鄰居嫌她是個拖油瓶,用她換了一兩碎銀,十多年后,她的養母又用她換了二兩碎銀。
算命的說她紅顏禍水,養母信以為真,舍棄了她,也因緣巧合將她送到了汴京,可她要去哪里尋她的外祖父母?
若是外祖父母知道她做過侍女,還失了清白,會不會嫌棄她?
寶珊哽咽著醒來,眼睛上蒙的綢帶濕濡一片。
軟塌上只有她一人,長夜漫漫,身邊的男人早已離開。
李媽媽聽見動靜,悄悄走進來,流露一抹憐惜,“你醒了。”
寶珊攥緊被子,生怕被李媽媽看到被子之下的凌亂與不堪,身體如被車輪碾壓般難受,她不想起身,身心皆疲。
李媽媽坐在一側,解開她眼睛上的綢帶,心里對世子有了埋怨,都這般親昵了,還不讓人家姑娘好好瞧瞧他。
屋里彌漫著怪異的氣味,李媽媽推開支摘窗透氣,“我讓后廚給你燉了補品,一會兒端過來。”
寶珊小聲道:“有勞媽媽。”
一開口,嗓子是啞的,那會兒的黃鸝鳥啼,也不知被幾人聽了去……寶珊羞澀地鉆進被子里,又鉆了出來,被子里的光景叫她更為難堪。
“媽媽,我想擦擦身子。”
李媽媽“誒”一聲,叫人去抬水。
寶珊摸不清李媽媽的態度,正常來說,她的態度等同于陸喻舟的態度,她要同自己講的話,也是在轉述陸喻舟的話。
仆人將浴湯抬進湢浴,躬身退了出去,李媽媽溫笑道:“我扶你進去。”
寶珊裹著被子坐起身,搖了搖頭,“我自己來就行,媽媽能先出去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