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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司徒南月彎下腰對著流姬露出笑容,流姬看到司徒南月的眼中還帶著絲絲淚花。
“對了,還不行,要請靈療師再看看,你等等。”司徒南月還是覺得再請靈療師檢查下妥當便跑了出去。
病房內,流姬平靜的環(huán)視環(huán)境,很豪華的獨立病房,白色的主調,自己的耳機被人十分小心的放在床頭柜上,房間里還有供給家屬陪伴的沙發(fā),此時江菀正揉著惺忪的眼睛從沙發(fā)上爬起。
江菀與流姬相處的日子屈指可數,雖說是答應了幫助流姬將她與山神之心送回日本,但畢竟是妖魔,即使沒有沾染過人類鮮血,卻依然不能放松警惕。
這種藏在心里的芥蒂在那晚看到司徒南月捧著流姬身體碎片的一刻在江菀不知不覺中消弭殆盡。
犧牲是可以換來信任,只是這種代價,有些時候太過于難以承受了。
“喂,要不要吃點什么。”江菀用著自己的方式關心道。
“不餓,我是怎么活下來的?”流姬現(xiàn)在沒有胃口吃東西,她很好奇靈力不足的自己在面對銀秀的風刃,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
“李予找日本驅魔協(xié)會的會長要了一顆純凈的水屬性精靈石,利用這顆精靈石在靈療師們的幫助下修補了你的身體。”江菀直言道。
“水屬性?精靈石?很珍貴?”流姬直覺告訴自己,這顆石頭似乎很珍貴。
“當然。精靈石一般是無屬性,唯有特殊的精靈石才具有屬性,這種精靈石特別珍貴,而且,李予拿來的那顆更是十分純凈的水屬性精靈石——水之精。”江菀忽然覺得去解釋精靈石有多貴重會對流姬造成困擾便轉了口氣,“不用覺得好像對不起那個家伙,那個吝嗇鬼可以拿出那么好的東西救你,肯定有更大的好處在等著他。他一向不做虧本生意的。”
江菀說的輕松,但李予若是在這里肯定欲哭無淚,自從他成了司徒南月的導師后,基本是在做虧本生意,前不久還被某個神族剝奪了大部分的財產。
要不是茱莉亞攔著,說不定李予一下想不開就聯(lián)絡某幾個人聯(lián)手殺上神界把東西搶回來!
流姬低下眉頭,手心是如同人類一樣的白皙肌膚,但其中透著晶瑩流轉的靈力,流姬感覺的到這股靈力的純粹。
水之精,在江菀口中那么重要的東西,人類竟然會舍得用來救一個妖魔?
原以為他們不過是想利用自己得到乃木坂山的情報,原以為自己也只是利用他們可以回到父親大人的身邊。
這種原以為,不正是利益的交換嗎?
彼此之間的信任理應如玻璃杯一樣脆弱,等到適當的時候,玻璃杯就會跌落,在地上碎成碎片,潑灑的紅酒,在沸騰中變作鮮血。
這樣的發(fā)展,或許才是真正的未來吧?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也是人類的生存準則之一嗎?
或許正如江菀所言救下自己對李予而言有更大的回報吧。流姬是這樣暗暗對自己說道。
病房的門打開,司徒南月氣喘吁吁的帶著一名女性靈療師跑了進來,然后拉著江菀站到了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靈療師對流姬進行檢查。
十幾分鐘后,靈療師表示流姬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靈力的流動以及波動也沒有任何異樣,當然,這方面僅限于以人類的目光來看,畢竟流姬是妖魔,只能以人類的常識進行簡單判斷。
不過靈療師離開之前建議如果還擔心的話可以前往亞洲驅魔師總部,在那里有專門研究妖魔的部門,可以讓他們對其進行檢查。
“謝謝你。”司徒南月坐到床邊,真誠的對流姬說。
流姬愣了一下,并沒有回應司徒南月的謝意,而是問,“山神之心已經被奪走,驅魔協(xié)會打算怎么做?”
流姬的問題讓司徒南月與江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因為與驅魔協(xié)會接觸的人一直是李予,所以對于驅魔協(xié)會怎么應對山神之心被奪走的局面茫然不知。
“這,得問問李予。我打個電話給他。”司徒南月拿出手機撥打李予的號碼,剛好看到李予發(fā)來的一條短信。
“你們安心休息,我有事需要處理,明天才能回來。他是這樣說的。”
“有事處理?”江菀疑惑的回撥李予的號碼,耳中卻是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這家伙竟然關機了?他一向不關電話的。”
“可能手機沒電了?”司徒南月說道。
“不可能,我記得他隨身攜帶備用電池的,而且充電又不是難事。不行,我要……”
李予當然不是主動把手機關機的,而是手機出故障了,因為他一不小心把手機掉到熱騰騰的咖啡杯里了。
無奈的李予只好將手機撈出來,用紙巾擦了擦,重新開機卻只聽卡擦的細微電流聲,一陣輕煙就這樣慢慢的從機身上飄出。
“真是麻煩。呃,對不起,那個,我們繼續(xù),繼續(xù)哈。”
此時李予身處日本驅魔協(xié)會的作戰(zhàn)室,在與櫻冢諸星談完后休息一番,李予便被櫻冢諸星喚進這里,一并商量今天日落后的作戰(zhàn)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