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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嗎。
流姬伸出手,五指發出冰藍熒光,竟直直的變出一條直達二樓窗沿的小冰道。
踏上冰道,流姬一路向上滑行,抵達二樓窗口,小冰道化成了水落到了地上。
整齊的屋內寂靜無聲,淡淡的花香來自于陽臺處的幾盆鮮花,環顧屋內,作為一個驅魔事務所,卻沒有一丁點的防御措施。
而自己的目標,正安穩的放在屋內的桌旁,完全是沒有被重視的待遇。
流姬幾個跳躍便來到了李予所購買的奇石旁。以流姬現在的體型來說,這塊奇石比她的個頭大上不少。
與鄂人的戰斗消耗了太多的靈力,要保持現在的形態已經有些吃力了,要怎么將它帶回日本?
流姬思索著該如何帶走這塊奇石,片刻后便打定主意。先帶走奇石將它藏在附近再加以封印后,自己盡快療傷恢復靈力再取回奇石帶回日本。
主意已定,流姬一揮手,一道冰柱射出沾上了奇石,然后再一拋,流姬跟著跳到半空中將奇石踹飛落到窗外。流姬可不會讓奇石垂直落到地上,再一揮手,一道冰網將奇石網住,使得奇石緩緩落到地面。
流姬也從窗沿跳下落到了奇石旁,不過她并沒有推動奇石離開,而是儼然呈現了戒備的狀態。
陰魂不散。
流姬手中凝結出一把冰弓,搭弓射箭,穿透黑夜的凜冽藍光帶著冰寒的氣息迅速飛出,無聲無息之中,原本看起來空無一物的地方,憑空出現幾只獨腳,腹部如蛇的妖魔被射中倒落而亡。
這些隱藏的妖魔知道自己被發現后,便不再躲藏,紛紛露出自己的身形。
山鬼,還好。流姬稍微松了口氣,追擊自己而來的妖魔中只有幾天前的鄂人才有能力與自己一戰,其余的妖魔,自己都不是太擔心,雖然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但只要數量不是太多的話。
再搭七支冰箭,一眼不眨瞬間射出。
被射中的山鬼驚異的看著胸膛處的細小傷口,怎么也無法想象只有手掌大的妖魔竟然有這么強的靈力,射出的箭直接貫穿胸膛內的心臟,并且在自己身后的其他山鬼,只要是保持直線,那也逃脫不了死亡的收割。
死亡的出現并沒有嚇退這些山鬼,反而是同伴的死去激起了它們的兇性。
流姬面對洶涌而來的山鬼,手中冰弓再度轉化形態,一柄冰劍出現,細小的軀體一躍而起,穿過鋪天蓋地的利爪,透明色彩的冰在流姬的靈力灌注下散發著藍色微光,空中劃過的劍痕,奔赴在前的山鬼們瞬間化為殘肢碎肉。
月亮沒有隱藏自己,而是在高空冷冷的看著這場無言的廝殺。
飛舞的人影仿佛白雪從空中落下,緩慢的身形,但是那股寒意卻是致命的。
山鬼們無法以嚎叫來表示自己的怒意以及恐懼,因為每一劍,哪怕只是非常細小的傷口,也是迅速且致命的,流姬沒有給它們發出一絲聲響的機會,有的僅僅是尸體冰冷的落到地上,如同冬天承載著霜雪的樹枝再也承載不了那股重量而發出了啪嗒聲一樣。
妖魔與妖魔,就如同驅魔師一樣,也會有實力的差距,也會有生與死的界限。
這些山鬼現在已經死去了太多的同伴,但這個黑夜之中隱藏的山鬼,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數量,一直沒有停止出現。
流姬開始喘氣,冰劍開始滴水,靈力消耗越來越多,山鬼怎么會潛入這么多?
飛踏在其中一只山鬼頭顱上,冰劍插入腦中帶出粘稠的液體,轉眼被流姬凝結成冰碎片,精準的擊出,射中旁邊的幾只山鬼眼睛,然后再次飛身在這幾只山鬼的脖子上抹下痕跡。
腥臭的毒霧是從山鬼的腹部肚臍噴出,流姬不得不后退,轉而施展冰術,冰錐將毒霧全部包裹住不讓其隨風散去以免傷害附近無辜的人。
山鬼們緊湊的攻勢哪怕是處于劣勢也在數量與時間的幫助下逐漸占了上風,流姬拖著自己的耳機與奇石已經退到了事務所的二樓陽臺下,這些山鬼們也終于可以發出得意的笑聲,因為流姬已經無暇再顧忌那些詭異笑聲會引起屋內驅魔師的注意。
也正如流姬一直想避免的事一樣,山鬼們抑制不住的情緒爆發出聲響非常大的難聽笑聲,這附近的普通人都開始遭受山鬼笑聲的影響,全部開始做起了噩夢。
被驚醒的李予揉著眼睛站到了陽臺,微微的月光灑落,映入眼簾的是無法數清的山鬼尸體,那些殘肢與碎肉,腦漿與血液全部混雜在一起,并且還有不少的山鬼紛紛出現,聚集在陽臺下。
“大晚上的,什么鬼聲音。”江菀也被吵醒來到了陽臺。
“這些是?山鬼?”司徒南月比李予與江菀要清醒一些,在月光的照耀下,一眼便認出了這些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