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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個挺難的選擇，楚籬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中二病少年的樣子，忽然有了決定。

南轅沖出面試廳，跑遠了后，終于停下了腳步，喃喃著，“沈麗蓉，那就是你的女兒嗎？那就是嗎？”

……

面試結束后，楚籬站在落地窗前，雙手交叉負在背后，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籬，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有事情找你?！?

“嘉嘉，你有什么事兒？”

“反正是急事兒，就給個準話，你明天來不來？”

“……”沉思片刻，“嗯，來。”

“那好，你明天到我家來找我。”

掛了電話的畢嘉嘉，終于承受不住，腿一軟摔在了地板上。

她望著茶幾上的那一張驗孕單，看著上面的診斷，懷孕五周，胎兒穩固。

沒有忍住，晶瑩的淚水奪眶而出。

畢嘉嘉拿著手機，給某個號碼的主人發了一條短信。

“羽白，你喜不喜歡孩子？”

“孩子？孩子只會阻擋我的事業。怎么突然問這個？”

“哦，沒什么，就是看一檔電視節目有感而發。”

“最好是這樣，不過我先警告你，有了孩子就給我打掉，不要妄想別的。情婦就要有情婦意識，別想靠孩子就進我家大門。”

“嗯，我知道的?！碑吋渭窝凵癜盗讼氯?，手機掉在了地上。

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恰似平常般的溫柔，“寶寶，下次投胎不要錯地方了，阿姨這里沒有你的位置，永遠都不會有……”

說著說著，畢嘉嘉終是沒忍住，又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