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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荷回到了王府，但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開心。因為蘇荷發現了一個嚴峻的問題，她和越贏衍的關系實在有些曖昧不清了，蘇荷不喜歡這種不明不白的感覺，像是想在霧里找到方向，卻無能為力，手足無措。而且太容易讓人誤會了，這樣子對兩人都不好。

蘇荷漫步在贏王府附近的河堤上，踩著碎石，時而發出石頭碰擊的聲音，寒風瑟瑟，吹得讓人心底都發寒。晚上，河堤上只剩下風聲。這條河的對岸開了夜市，即使是寒冷的夜晚也依舊熱鬧非凡，遠遠看去，人群的上頭升騰著白霧，是人們哈出的熱氣，就這樣看著，也覺得那邊很暖和，和這一頭的景象成了鮮明的對比。

河中也是燈火闌珊，水波蕩漾，燈火也蕩漾起來，蘇荷出神的看著，杵在那兒，一動不動，仿佛化做了一座石像。

“你怎么在這兒？”冷冷的聲音隨著風傳來。

蘇荷淡淡地回答:“出來通通風。”風撩起她的發絲，似乎是在和它調情。蘇荷伸手將這縷調皮的發理到耳后。

氣氛很平淡，可能是因為這風太冷的緣故。

越贏衍說:“別吹太久的風，你染了風寒，還沒好，很容易再復發。”這關切沒有什么感情代進去，就像普通朋友的客套一樣。不過他們好像原本就是普通朋友。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我會注意的。”

一陣無言。但誰都沒有離開。

蘇荷打破了沉默，似無意問起，“越贏衍，你應該也有二十來幾了吧，為什么不成家？”別人這個年紀可能都是幾個孩子的父親了。

越贏衍看了蘇荷一眼，又轉過頭看河，真得回答了這個問題，說:“現在還沒有成家的打算，何況我是在刀鋒上行走的人，如果一步小心死了，那個女孩子不就是寡婦了嗎？”

蘇荷不接頭尾地突然問了一句:“你覺得一個女人的相貌重要嗎？”

越贏衍沒有給蘇荷一個準確的答案，說:“有時候很重要，有時候也沒有那么重要，那要看情況。也許你會因為相貌不佳而錯過一個絕佳的好機會，又也許你會因為美麗的臉蛋引來禍水。這并沒有標準。而人的品質也會影響到相貌的美丑。大家心中都有一把秤，一切都會心中有數。”

蘇荷靜靜地看著越贏衍，河中燈光的倒影又反射上來，一層薄薄的紅光打在他那輪廓分明的臉上。“越贏衍，你會不會覺得我們的距離太接近？”蘇荷直白地說出來，一點都沒有委婉。

越贏衍愣住，他從來沒有在意過這個問題，“距離？”

蘇荷無奈地笑了笑，垂下頭，低聲地說:“我這個人很喜歡自作多情的，我們之間的距離太近，很容易讓我誤會的。”好像有點開玩笑的意味，但夜太沉了，這已經被夜壓住了，只有一種悲涼的感覺。但蘇荷自己認為，她并沒有什么傷心的感覺，只是環境的問題而已。

風一吹，蘇荷的聲音有些模糊了，越贏衍笑了，眼眸閃著星星點點的光，“呵呵，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你，即使距離再接近，你也別幻想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