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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清點頭說道：“那就謝謝李先生了，先生可不可以把需要的藥寫下來，我按著你的需要采，不然采來你不用的，都浪費了。”

李郎中有點意外，問道：“怎么，你認識字？”

方雨清順嘴應道：“嗯，認識一點，我娘教的。”

袁氏確實認識字，而且也教過方雨清和方雨曼，后來方雨清耳聾，剛開始不會讀唇語的時候，母女倆就是通過寫字交流的。

雖然鄉下女子認識字的少，也未必沒有，李郎中聽完沒多說，拿紙筆給方雨清寫了一張藥材單子，交到她手中說道：“這里是我最近缺的藥材種類和所需斤兩，你照著采就行。”

方雨清接過來說道：“好的，謝謝李先生，那個……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

李郎中感覺這丫頭事有點多，可是又不忍心拒絕，問道：“說吧，什么事。”

方雨清說道：“我想跟先生借醫書看看，要是我自己能學會，以后娘再生病，我自己也可以試著治了，不然家里沒錢，也不好意思來請先生。”

李郎中又意外，說道：“丫頭你想學醫？這可不是好玩的，治病治不好，可是會出人命的。”

“沒事的先生，我不會亂來的，而且就算出了事，也是我自己的事，不會讓先生受連累。”

李郎中搖了搖頭，說道：“唉，好吧，看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就借你吧，只是千萬別給我弄壞了，書很貴的。”

“嗯嗯，我知道，我肯定好好保管。”

李郎中這才轉身，從身后的藥架子上掏出一本醫書遞給她。

方雨清接過看了一眼，見上面寫著“傷寒論”三個字。看來李郎中也有考量，讓自己先接觸些常見小病，以免遇到大病亂治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