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嚇,真的?太好了。走吧!我們趕緊去給姨娘治病啊!”阮小蠻腦子小迷糊,拉著王質就往外跑,也不管她親弟弟了。不得不說女生外向啊。
王質一把又把阮小蠻拉了回來,磕磕巴巴的說道,“那個我是還不太確定自己治病的功夫到底有幾分。”
阮小蠻看著王質小心翼翼的窘態,一下就想通了關節,其實大多看起來迷里迷糊的姑娘,看人心思卻又靈光的緊。
她不避諱自己從娘胎里帶出來的耳疾,一時間俏皮,竟然大著性子跳起來拍了一下王質的腦瓜,“呔,你是想拿我做練手的小綿羊吧!”
王質被說穿了心思,更加的窘迫了,急急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兩人拉的小手一直沒松開,王質正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口,假裝無事,突然被一帶。下意識的問道,“你拉我去哪兒。”
“去屋里啊,難道你想在外邊給我針灸啊?”阮小蠻紅著臉低啐了一口,她想到聽說針灸是要脫衣服的,一時間臉上紅霞滿天,似火一般燒著。
不過她卻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來,“我兩從小就一塊兒洗澡,不是早就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都摸了?呸呸呸,那是不該看的不該摸的。”
王質哪里懂女兒家那些小心思,就是腦子一暈就進了屋,直到了阮小蠻的小閨房,聞著一股殘留的少女體香,才回過神來。
“那個小蠻,你真愿意幫我啊?”王質紅著臉搓著手,說的是勤勤懇懇,可任誰看都是一臉猥瑣樣。
“來都來了……”阮小蠻越說越是蚊語,她已經想當然的把場景想象的一片羞人景光了。
事實上王質腦子里都是混沌的,連具體怎么操作都忘得一干二凈了,腦子里只想著哪個穴位通哪條經絡來著。
“那個,我得先摸摸的你的耳骨跟周圍的穴位……”王質小心翼翼的說道。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領著一個年若相仿的少年郎進了自己的閨房,并且自己還一心喜歡這個少年。任是阮小蠻山里姑娘不拘小節,任她知道斷然不會發生些什么,也是一時身子酸軟站不住了,早就一屁股坐在床上,出氣都有點小緊張了。
畢竟未經人事的處子。
“呸,這人說話怎么這么不好聽,什么就叫先摸摸了……”阮小蠻坐在那小聲嘀咕,卻是默肯了。
“我來了啊。”王質說著顫巍巍的把手伸了過去。
阮小蠻不知怎的心里有些小失落,“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治耳朵應該就是針灸耳朵周圍的穴位,怎么會脫衣服啊……”
她想著,另一邊那個汗津津的手已經摸上了他的耳垂,天地良心,王質小子真的不知道耳垂是女人身體最敏感的地方。
阮小蠻一個機靈,嘴里不自覺的就嬰寧了一聲,身子又軟了三分。
王質緊張的腦子混混,阮小蠻那聲輕哼,下意識就認為自己弄疼她了。“怎么?我弄疼你了么?這個穴應該不會疼啊?”
“沒有,不是疼……”阮小蠻糯糯的哼了一句。
“那我繼續了啊,你要疼告訴我啊。”王質又小心翼翼的探出手去,在她耳廓上的幾個穴位一一輕按。挨個問道。
“這里疼嗎?”
“不疼。”
“這樣呢?”
“不疼。”
“我用力點疼不疼?”
“疼。”
……
王質又按了按小蠻面頰和鼻翼兩側的幾個穴位,他不會切脈,只能用按穴問病的方式來確診病情。
“嗯,好了,我大概知道怎么治了。”王質噓了一口氣說道。
阮小蠻輕啊了一聲,“還沒開始嗎?”
“嗯,不是……快結束了,快結束了,忍一忍就好了。”王質連忙擺手道,他是怕阮小蠻急了性子,不幫他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