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就說,她平常不這樣。”
“她平常就是這樣。”
王曼消化著繞口令般的對話,終于讀懂其中的意思。女神虞虹工作上有漢子般的拼勁,最私密的時候也是只摳腳大漢。
“所以是我們租房子,打擾了你們?”
“她在適應新工作環境。”
不是針對他們就好,王曼從曲折的畫風中走出來。其實面對高雅如女神的虞虹阿姨,她多少有些壓力。如今見了她凌亂的一面,雖然稍稍有些幻滅,但這種接地氣的女神更讓她覺得親近和舒服。
“昨天的錄像還記得么?”
王曼迅速讀檔:“恩,記得,但是做不出來。”
“就跟寫字一樣,一開始握筆寫出來的字都散架,寫多了就越來越好看。”
點點頭,一圈已過,她本能的感覺疲累。看到邊上楠姐健美的身姿,她還是強迫自己堅持下去。
等到兩圈跑完,她整個人跟在水里撈出來似得。氣喘吁吁的走到大院門口,她就看到張春蘭推著煎餅果子攤過來。
見到她對面揚起笑容,打下車撐,湊過來小聲問道:“這里真不讓賣了?”
她怎么好意思問?王曼覺得堵心,剛想走過去裝沒聽到,卻被周春蘭攔在大院門口:“曼曼,你們住在這消息靈通,當官的真不讓賣了?”
這人公然搶她家買賣,這會又要求她共享信息,真當她是泥捏的不成?她怎么不直接湊上來,讓她看著攤,賺了錢她來收。
“怎么不說話?”怪異的放屁聲響起,周春蘭捂住肚子:“曼曼,小姨身體有些不舒服。反正你也會做煎餅果子,就先幫我看會攤子。記住,四毛錢一個,你學習那么好,可別給人算錯錢。”
她是預言帝么?(⊙o⊙)!
想什么來什么,王曼揚起笑容,指著不遠處農行大樓上的鐘表:“我不知道公家讓不讓擺。還有現在已經七點,我得回家收拾收拾,學校七點半就上課。”
“就一會,不會耽誤你上學。小姨這真身體不舒服,就這樣。”
“我真得去上課。”
“上課耽誤點怕啥,乖乖在這看攤哈。”
強拉著她站在煎餅果子攤邊上,周春蘭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對面廠區公廁。王曼低頭一看,綠豆面盆里飄著一只死蒼蠅。輕輕抬起盆,面上看著干凈的鐵盆底下,果然是幾乎一指厚的油泥。黑色反光的油泥印在新做的餐車上,黑印子格外怵目驚心。
她知道周春蘭不愛干凈,卻沒想到她邋遢到這份上。衣裳臟點,頂多穿身上不好看。可吃得東西臟了,吞進肚子指不定得掛急診號。
“你打算怎么辦?”
虞楠如此問道,王曼聳聳肩:“我從沒答應她什么,咱們回家吃飯,上學去。”
蒼蠅之事由她說出來不仁義,即便贏了,也顯得名聲不好。日久見人心,總會有人發現周春蘭的黑暗料理。
“走吧,再不回耽誤吃早飯。”
撂下孤零零的煎餅果子攤,王曼毫無心理壓力。她可以忍讓,但要分人。同是潑辣的村婦,對二嬸忍讓換來兩家和睦互利互惠;對周春蘭這種人,一時忍讓她不會有絲毫感激,反而會蹬鼻子上臉。
**
趙永強這一天過得很不順遂,被領導叫去談話,被同事戳脊梁骨,還被媳婦商量著去給章家賠禮道歉。
打從娘胎落地起他就沒這么窩囊過,昨晚他一宿沒睡,等天亮他就爬起來做飯。煮著掛面,他越想心里越不舒坦。
“領導不能惹,同事得團結,章家是親戚,這三幫子我都得好好處著。但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王家那倆人。”
憤怒的情緒找到了突破口,趙永強抄著菜刀,滿臉兇神惡煞。
“大清早的,你菜刀剁得哐哐響,哭喪起臉是想殺人啊!”
陰暗處的趙永強點點頭,揮動菜刀,側臉無形中露出一股殺氣。劉曉花緊了緊睡衣,還是止不住打冷顫。她知道趙永強脾氣不好,昨天聽過那些閑話,難道他有了什么反人類的念頭?
“永強,有話好好說。”
趙永強提著菜刀出來,哐當一聲扔在桌子上:“沒想到就在陰溝里翻了船。”
劉曉花被嚇著了,順著他的思路說下去:“那倆村里來的,跟個瘦猴子似得,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
“的確不是啥好東西,要是他們再在縣城里晃悠,煎餅果子攤前人來人往,見天在人面前晃悠著,那別人會怎么說我,怎么說你,怎么說大偉?”
“是啊。”
劉曉花喃喃自語,人要臉樹要皮,沒了臉皮她怎么做人。默默的將菜刀握在手心,警報解除,她發現自己也想去剁咸菜了。
想到就去做,鉆到廚房,她撈出一截咸菜,嘭嘭嘭的聲音再次響起,吵醒了熟睡的趙大偉,也再次撩撥起趙永強的情緒。
“不行,我得做點什么,不能再讓他們安生的呆下去。”
趙永強摸出一支煙,又揣上兩盒沒有開封的煙,默默出了家門。
麻紡廠家屬院在縣城另外一側,因為建廠時沒選到好地方,家屬院自然也偏僻。趙永強剛出門,就見幾個剃光頭的半大孩子,撿著地上的半截磚頭,比誰扔得遠。偶爾扔到別家花壇,他們就哈哈大笑。
“吳宇,過來,叔跟你商量個事。”
“你誰啊,讓我過去我就過去?”
趙永強搖搖頭,山不來就他,他就走過去,遞出一盒煙:“我看你們挺有本事的,這會交給你們一個更有本事的事。”
小混混吳宇拆開塑料封,自己點燃一根煙叼著,又分給同伴兩根。一口煙霧吐在趙永強臉上,他滿面朕準你啟奏的口氣:“說吧?”
趙永強盡量簡短的說完,最后義憤填膺:“都是這幫村里人,搶了咱們縣城人的飯碗,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