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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鄭梓燁)
我是提前幾日回江國皇宮的,我已經(jīng)在外領兵打仗已經(jīng)四年了,去時我十四,回時我已經(jīng)十八了,江國名義上的成年男子。
回來的原因是,太子江昭娶側妃了,我等了無數(shù)個日夜,終于等到這個結果。還記得四年前皇后派人來請我去鳳儀宮的情景,
皇后說:雖然你自小與太子一同長大,感情深厚不必多說,但你也要顧及流言蜚語,顧及太子的未來,顧及皇室的尊嚴。怎么能讓你與太子有私情這種話也傳了出來呢?
我定定不語,的確,近些日子,宮中傳我和太子有斷袖私情得瑟流言甚囂塵上。皇后是相信我的,自小把我一手帶大也算是我名義上的母親。
她說:你需要離開皇城一段日子,等到流言煙消云散才可回來。
點點頭,表示認同她的話。就算皇后不說,我也早就想離開了。皇后知道太子不是斷袖,卻不知道我早就對太子存斷袖之心,情根深種。
我六歲那年,身為右相的爹爹因政治牽連,全家被發(fā)配到離皇城遙遠的利州,途中遇見流匪,在車上的三十六口人無一幸免。我年紀尚幼,在母親的尸體下躲過一劫。
很幸運的是我被皇后的人馬尋了回去,出發(fā)之前爹爹私底下就找過皇后,希望皇后借娘家的一小股兵力護妻兒周全,他隱隱覺得此次利州之行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爹爹扶持皇后上位功不可沒,念及恩情,皇后娘娘把我接回了宮中,一起和太子住在東宮中。
太子可能不知道,我喜歡他,有生之年真幸運能夠遇見他。我特別喜歡他用他至高無上的權力,替我擺脫一切困擾,至此皇宮中再也沒有人敢瞧不起我這個無家可歸的孤兒。
我身后,有太子,有皇后。
聽皇后娘娘的話去邊境的隨州駐守,保家衛(wèi)國,建立功勛,將來可以成為一個將軍。成為將軍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想逃離太子,逃離我對他不合禮法的感情。
我走得時候十四歲,太子十歲。他拼命想蹬上我的馬,因為身高不夠夠不著。我和他說:回去吧,我不是去玩的,邊疆需要有人去駐守。
他天真的問我,過幾天回來?我笑笑不語,叫隨行的小太監(jiān)抱他回宮去。
忍了很久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的滴落在馬鞍上。隨從說:少將軍不必哀傷,待到隨州安定,杜鵑花爬滿山坡,就是我們歸來之時。
太子時常給我寫信,每個月都會收到他的信,有時一封有時兩封。我從未回過他一封信,到隨州來目的之一也是借此機會忘掉對他的感情。
在隨州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思念的心沒有忘卻,反倒是愈加濃烈了。秋季的一個大風天,侍從迎來了皇城到來的信使,圣旨上說,由于我的功勛卓越,破格提升我為從二品,鎮(zhèn)軍大將軍,我這個年紀得到這個品級的好像是開國第一人。
喜悅還未過去,信使又說:太子新納了側妃,隨州已經(jīng)平定,將軍可回皇城喝杯喜酒。
一驚,笑容僵在臉上。隨即又笑笑,也是,是到了婚配的年齡。
我在隨州杜鵑花開過四季的山坡上曬太陽,沉思著,是該回去啦。
回江國后,一身喜服的太子長大了,容顏更俊美了。我想我對他的愛慕也到了要放下的時候了,他這樣的人該配上一個美貌賢德的女人。
我想不明白的是他為什么不顧自己新婚的側妃,帶著沐府的世子就跑出去瘋玩,還要我給他打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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