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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這人我是不是見過?
兩人心頭同時問出了這句話,但沒人給他們答案。
不過一刻,靳縛言就散去了剛剛的想法,好笑地看著安樂,又叫了安樂一聲,“剛剛我幫了你,你是不是該給我點血喝喝?”眼睛亮如白晝,滿臉的期待。
安樂呸了一聲,“你不要做夢了,不給。”安樂順便把頭別過去不看他,為什么他要長著一張那么容易引人犯罪的臉!簡直是犯規!
安樂伸手摸了摸鼻子,確定了沒有流鼻血,才把手慢慢收回去。
“哼。”靳縛言瞪了安樂一眼,本想不理她了,但看到她一直趴著,想到這是他的食物,老這樣對血液的味道可能不好,就不情愿的伸出一只手,“來,我扶你起來。”
安樂看著那只青中帶紫的手,緊抿著唇,想了一會,動了動嘴,道:“他們真的走了?”
安樂現在一想到他們,整個人就忍不住疼起來,從里到外的疼,她活了二十年,何曾受過這種罪。
她自幼父母雙亡,由姥姥帶大,在她十五歲那年,姥姥也丟下她一人撒手西去。好在她姥姥也想過她死后安樂的處境,便事先為她留下了足夠的錢和一所房子。
安樂靠著那些錢和那所房子也平安的活到了20歲,打著零時工,半工半學習,日子過得也不錯。
可安樂死也想不到她竟然就栽在這打賭上了,一想到自己要和平靜的生活告別,她心里就急得想吐血。
我不能坐以待斃。
安樂在心底給自己暗自下了暗示。
靳縛言看安樂還有點不相信他說的話,頓時小脾氣就上來了,“你不相信我,那你就不要起來了,繼續趴著吧。”靳縛言收回手站了起來,冷哼了幾聲。
安樂到處看了看,發現那些鬼果然不見了,心里明白靳縛言沒說謊,當下就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啊……”
安樂別扭的說著對不起,此時兩人之間除了用尷尬兩個字來形容,安樂還是只能說一句尷尬。
靳縛言還是哼著氣,并不接受,安樂看他一副要上天了的模樣,怒火中燒,沒忍住就拽了一下靳縛言的褲腳,一把就把靳縛言給摔了下去。
靳縛言事先根本沒想到安樂脾氣這么差,一時不備就被安樂偷襲到了,兩人額頭對著額頭,大眼對著小眼。
靳縛言疼啊!他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偏偏他咬緊下唇不哭出來,淚眼婆娑,安樂一看到這模樣的靳縛言,立馬就后悔了。
安樂把手伸到靳縛言的手上,輕輕碰了碰,“對不起。”聲音細小帶著后悔的意思。
靳縛言真的是恨透了變成小僵尸時候的自己,沒用還老愛哭,任他心里怎么罵自己,怎么在心里做好不哭的準備,可還沒等他克制住,身體就先一步哭了出來。
無數次他想要給自己一巴掌的時候,又忍了下來,他怕自己打了自己,沒把自己打了不哭反倒打得更痛哭起來。
最后都是在心底把小僵尸的自己罵了個遍,心里才舒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