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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躺了得有一段時間了,和他估計的沒錯。
再三努力后放棄掙扎的宮維重新把自己回復到舒適的姿勢,抬手按了呼叫鈴。
護士很快就過來了,看見他醒來先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然后便送了一個洪亮的“gratution!”
簡短的交談讓宮維快速的了解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順便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宮雅蓁。
中年黑人女護士給了他一個“iknow”的眼神,跟他說這一個月每天她都會來呆幾個小時。
管她借了一下電話,然后撥通了上司的號碼,被噓寒問暖好一陣以后才得到消停。
熱心女護士走后,宮維只覺得心里暖暖的。
老天……總還是對他不錯。工作沒丟,宮雅蓁也沒丟。
嘴角噙著笑,笑著笑著突然就笑不出來了,開始后怕。
這也就是全須全尾——除了腿上打著石膏,身上帶著固定膠布,其他簡直跟正常人一模一樣。
甚至說,經過這次重創,讓他久不工作的身體自愈機制瞬間雞血,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新陳代謝。
他當時腦袋一熱,完全沒考慮萬一要是自己瞎個眼睛或者斷個手腳怎么辦,殘疾人……可配不上雅蓁。
真是謝天謝地,謝天謝地了。
宮維心情好到甚至哼起了小曲兒等宮雅蓁來。
他直覺告訴他,這次宮雅蓁來了就不會走了——他也不會允許她再離開他去到任何人身邊。
133(h)
宮維再三跟護士確定了院方已經聯系了宮雅蓁,而且找了另外三個護士佐證他雅姐真是每天到點就來打卡。
然后宮雅蓁一天都沒來。
宮維本來很好的心情重新轉陰——直到他閑的無聊刷微博發現段則成取消了婚期。
斷手斷絕身殘志堅的宮維同志提前好幾個月就過上了年。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宮維一扭頭就看到了坐在病床邊玩手機的宮雅蓁。
“……”千言萬語堵在口邊,但是一時之間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醒了?”宮雅蓁倒是很坦然——雖然宮維用手指想都知道她估計花了不少時間做心理建設,“什么時候改的名字?”
宮維笑了笑,感覺車禍撞到的腮幫子那塊骨頭還是疼,于是表情又恢復平靜。
“的確廢了一番功夫……但是值得,”宮維看著宮雅蓁淡淡的說,“你也知道,我喜歡花很多很多時間,用來專門做一件事。”
他意有所指的故意拖長尾音。
宮雅蓁不自在的轉移了目光。
“所以我以后應該叫你宮維還是李維?”
“照舊就好,名字只是個稱呼罷了——說起來咱倆相處這些年,你叫我名字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所以我覺得你不用糾結。”
宮維一如既往的說著,倒弄的宮雅蓁一愣。
的確,細想起來要不兩人交流的時候有事就直接說事了,就算稱呼也最多叫個“小維”,姓看起來的確是不很重要。
但宮雅蓁覺得沒這么簡單——就算宮維是個喜歡鉆牛角尖的性格,改名字尤其又牽扯一系列的諸如身份,學歷,還有兩國大使館和各類公證繁雜的手續,他想必是有什么特殊理由才去做的這件事。
但她想不出,而宮維又明顯不想說。
“我問了一下我好像下周就能出院了。”宮維適當的打斷了宮雅蓁的胡思亂想,“你什么時候回去?”
他雖然篤定宮雅蓁不會走,但是患得患失的緊迫感卻一直如影隨形并未散去。
“……再說吧。”
微笑止不住的溢上嘴角,某個運籌帷幄的將軍瞬間勝券在握。
但他比七年前可沉的住氣多了。
“那就別走了,干脆留下吧。”
宮維輕聲發出邀請,兩人不約而同陷入沉默。
這是宮維第一次清晰的向她發出邀請……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曾經的少年已經成長為一個健全的社會人,但宮雅蓁卻好像一直留在原地。
她靜靜的看著他。腦子里是這七年的聚少離多。
“……好。”
宮維臉上露出純粹的微笑,這是他屈指可數的表情之一。
屈肘往旁邊讓了個地方,然后伸手向床下的人邀約。
“來。”
宮雅蓁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會壓倒你的傷處的……”
宮維無所謂的笑了一下。
“你覺得現在我還會在乎這些?”
宮雅蓁思考了一下,然后便側著身小心翼翼的上了床,萬分小心的不壓著他的壞腳。
他伸出手,把拘束的宮雅蓁攏入懷里,緊緊抱住。
“我等這個字,等了我一整個青春,”他說,“所以我要對你做我一整個青春都想做的事情。”
他趁著宮雅蓁愣神的功夫,伸手從她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順著她絲滑的皮膚一路向上。
“宮維你!”宮雅蓁明顯被驚到了,下意識的想掙扎,又礙于他的一身傷于是只微微的動了兩下。
“一個肖想你七年的人,成年男子……你難道沒想到嗎?”
宮維悶悶的聲音從胸膛傳出,帶著刻意營造出的霸道總裁和流里流氣的腔調——宮雅蓁不再動彈,任由他耍流氓。
兩人不說話,除了逐漸沉重的呼吸,只剩下一床薄被子底下的暗流涌動。
宮維的手漸漸移到了宮雅蓁的下身。
“你別太過分,這可是醫院啊……”
宮雅蓁感受著手指在洞口邊緣的滑動,咬著后槽牙跟宮維學蚊子叫。
“沒人會來的,我都跟她們說了你是我伴侶……誰都知道會發生點什么……”
他邊說著邊抽出手指,沒等宮雅蓁放松的一口氣喘到底便又重新探入。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正直——我這手上是什么?”
宮維說著,感覺到宮雅蓁羞的直把腦袋往他胸膛扎,于是暗笑。
“不過啊——”,他壞心眼的拖長音,然后把嘴湊到宮雅蓁耳邊,用醉人的低音瘙癢她的心,“我比你更正直。”
“你不信摸摸我。”
他說完抽出在她身體內的手,然后拉著她的手來到自己下身……
宮雅蓁只摸到了一根昂揚的熾熱。
“你瞧,他想你,想的都硬了呢……”
宮雅蓁抽手想捂他的嘴——但是并沒抽動,男女的體力差異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你是想死嗎?!會出人命的……”
她抬頭,一臉認真的跟宮維講道理——但宮維只看得下去楚楚可憐瞪的溜圓的大眼睛。
“我現在覺得,你不讓我射出來,我可能真的會死。”
萬年鋼鐵直男的宮維竟然開始臭不要臉的裝可憐——宮雅蓁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因為她真的吃這口……
“你,你怎么……!!”她真是連話都堵的出不來。
“怎么學會的不要臉是嗎?”宮維倒是笑著說——他現在沒有理由不笑了,“小時候耍酷裝逼憋太久了,要是早會撒嬌,估計現在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宮雅蓁被唬的一愣一愣,根本找不到詞句反駁。
“所以,雅姐,”宮維繼續撒嬌,“給我口吧。”
宮雅蓁耳膜終于接觸到了紅線詞匯,然后大腦“叮”的一聲做出反擊。
“不可能,不會,絕對不。滾。”
下意識的反應甚至快于意識,干脆的話語脫口而出。
“雅姐……你說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是讓我在上還是你在上?還是你給我手動?”小流氓繼續耍著無賴。
宮雅蓁撇了一眼他身下的小帳篷,然后趕緊移開視線。
“那我手……”
宮雅蓁在腦子里天人交戰以后終于下定決心,然后又被宮維一句話K
O。
“哎,我當年可是給你……”后面的話被宮雅蓁堵住了嘴。
所以宮雅蓁沒看到被自己手擋住的宮維臉上露出狡黠的笑。
“可是我……我真沒做過這個……”宮雅蓁委屈的都快哭出來了,“也不是,不是不愿意。”
她愿意為他做一切……區區這件事,根本算不上什么。
甚至在得知他出車禍生死未卜的一瞬間,她腦子里曾經下意識的出現了宮維要是死了自己也隨便找個地弄死自己的念頭……
那念頭雖然只有一瞬,但是出現的過于突然,帶著曾經嚴重抑郁時期的癲狂。
她只想把最好的給他。
“這事是不用考證就能做的,凡事都有第一次,加油!”
宮維壞心眼的對著宮雅蓁說,然后按著她的腦袋就往自己下身的被子里按。
宮雅蓁在進入被子前只來得及給了他一個白眼。
“這是你欠我的。”
宮維輕聲說。
“嗯……唔,那里,乖,用舌頭……”
一種極樂與時不時因為牙齒磕到柱體帶來的痛楚交織,宮維只覺得自己身在天堂。
性這種事,與其說是肢體的纏綿,不如說是大腦的按摩更來的刺激。
想到身下的人是宮雅蓁,是自己心心念念了七年的人——只要這點就足夠了。
宮雅蓁做的并不好——可是這并不重要。
是宮雅蓁……這三個字是他最強的情藥,只要一想起來,他心里便涌出熱流。
他是很開心,但是身下的宮雅蓁卻覺得自己都快斷氣了。
已經過了十分鐘,小孩還一點要射的跡象都沒有。
她已經感覺不到下巴的存在,口水流的到處都是,窒息感環繞著她,感覺她可能要提前一步見到耶穌的面……
正在胡思亂想要不要賭氣咬一口的時候,宮維卻一把拉開了被子。
大腦嚴重缺氧的宮雅蓁被拉了出去,都來不及擦干凈嘴邊的口水和某些液體混合的“污漬”。
宮維一把把宮雅蓁拉回到自己身邊,然后雙手一使力——已將人全在身體底下。
“你不要命了?”宮雅蓁簡直氣到想掐人中。
“沒事,手撐著壓不到肋骨……我對我自己身體心里有數,”宮維笑著說,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畢竟還得用他與你一同度過往后的六十年。”
“……我覺得活不到80。”宮雅蓁小聲嘟囔,她向來十分有逼數。
“那就活到那天算那天,不糾結。”宮維笑著棺蓋定論。
兩人漸漸不說話,呼吸糾葛在一處。
宮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目光在她十年未變的五官不住流連。
黑暗中笑著對他伸出手問他叫什么名字的人……如今他竟然真的擁有了她。
其實這才是夢,對吧?
他的眼中滿懷深情。她也以深情回望。
“我再也不會讓你溜了。”
他就在這種情況下釋放了出來。白色的濁液將兩人貼合的腹部弄的一片狼籍,但是兩人都無暇顧及……
他俯身,落下深情的一吻,宮雅蓁亦回吻他。
我想,我和你的勇氣加在一起,對付這個世界足夠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