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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昊一笑:“還是老三你聰明。”
傅玉靠在座椅上,看著外面的燈紅酒綠,慢悠悠的說:“并不是我聰明,四哥心情不好,哪次不是因為于湘?”
“是阿。”鄭昊有一些感慨:“這些年,四哥為了于湘受過的煎熬,實在是太多了。自從于湘回國,我一直替他著急,他就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記得上次于湘相親要結婚,四哥著急的整宿整宿的睡不著,但是他卻從沒說過,在于湘面前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我有時候都搞不懂,四哥他到底在想什么。”
傅玉被鄭昊這句話勾起很多深藏著的往事,他微微瞇了瞇眼睛,有些恍惚:“姜許這輩子,我見過的他,只有一次是狼狽的,我記得那是他出獄后的第三天,他出門談事情,但是很晚都沒有回來,直到酒吧老板打我電話,我才知道姜許喝多了,那時候我都不敢相信,如果不是手機號碼就是他的,我想我都不會去。那是我唯一一次,見過那么狼狽的他,喝的爛醉如泥,一向纖塵不染的衣服上,沾染了很多混合的酒漬,他就躺在那些酒瓶子堆里,我過去扶他的時候,他喊了一句湘湘。”
說到這里的時候,傅玉頓了一下,語氣里有一絲酸澀:“我給你說,雖然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但是我仍舊記得當年他說出這個名字時候的語氣,那是一種無助,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我被他嚇得幾乎無措。”
鄭昊沉默了許久,才說:“我記憶里的姜許,最狼狽的時候,就是他被于湘送進監獄的那一刻起,過了這么多年,我依然記得四哥當時的眼神,那是一種近乎絕望的偏執,他不明白為什么,他有能力不進去,可是他看著于湘的眼睛,一步一步的走進去了那個鐵囚籠,沒有一步的停留和遲疑。”
這些陳年往事,他們從未說過,但是當真正說起來的時候,還是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絲心疼,明明是那樣的天之驕子,卻那么早的被困在了于湘這個名字里。
傅玉想笑,但扯了半天還是沒有笑出來,他問:“也就是說,你今晚要帶我去看的,是四哥跟于湘?”
“聰明。”鄭昊一笑:“可靠消息,今晚上四哥跟于湘在一起,倆人都喝多了,讓司機過去,可是司機臨時有事,就拜托給我了,讓我過去接他們,你說四哥也真是不解風情,兩個人都不是頭一回,這個時候還裝什么正人君子啊,我不得開慢點,給他們一些相處的時間嘛……”
鄭昊正說著,卻突然戛然而止,猛的踩下來剎車,目光不可思議的看著外面呼嘯而過的那輛車。
傅玉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停下,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他:“你搞什么?兄弟,這可是二環,你這樣隨便停車可是要扣分的。”
“word媽。”鄭昊將腦袋探出去看了一眼,又忙的縮了回來,就開始倒車,邊說:“別說扣分了,媽的這下就算是老子駕照搭進去也得跟過去,我剛剛看見四哥的車了,開的那么飛快,不會是他們兩個又吵架了吧,他還沒醒酒,別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