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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湘被他氣的想笑：“我是那樣的人嗎？”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姜許看起來甚至是有點可愛的味道。

他像是認真思考了好一會兒，然后點頭，說：“真是。”

于湘：“……”

那天晚上京都星光璀璨，于湘將姜許扶進去車庫，塞進去后坐，然后給姜許的司機打了電話，告知了地點之后，就坐在了姜許的旁邊。

因為喝了酒，姜許腦袋有些不舒服，他揉了揉腦袋，頭歪向另一邊假寐。

于湘閑不住，忍不住問他：“不是聽說你酒量糟到沒酒量，我怎么沒覺得你喝醉了？”

他仍閉著眼：“本來就沒喝太多，躺一會就好了。”頓了頓，似乎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問她：“這么說，你是看因為聽說我沒酒量，才故意跟我喝酒？我喝醉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今天的姜許太過于祥和，以至于于湘有些恍然，她揉了揉發張的腦袋，說：“你受害心里太強了，我沒別的意思，如果要知道你喝多了還要我送你，我是不會跟你喝酒的。”

他沒回答，卻轉而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喝多了，最后受累的會是誰？當然了在座的各位都有興趣將我帶回去，但是最后沒有面子的還是你，我們現在是法定夫妻，我被別的小姑娘帶回去，不太好。”沉默了兩秒鐘，他說：“于湘，你真是太亂來。”

于湘舒舒服服的躺在座椅上，因為灌了不少酒，整個人都有些輕飄飄，漫不經心的說著：“我不會干涉你的，你也別干涉我，我們合同里面說好的。”

他沒說話。

于湘轉移話題問他：“你今天出門怎么沒帶司機，不然我們兩個怎么在這里干坐著。”

因為兩個人都喝了酒，本來于湘打算讓莫論充當司機送他回去的，但姜許這樣從小作到大的少爺，自然不肯，以至于于湘也被連累著，在這個地下車庫里面干瞪眼。

他回答：“廢話少說，安靜等司機。”

“我回去還有事情。”于湘看著四周，陸陸續續的車都慢慢的被車主取走，空蕩蕩的地下車庫，逐漸只剩下了這一輛車。

他回答：“馬上就來。”

于湘側身坐在后車座上，可能是因為今晚喝了酒，所有的感情都被無限的放大，酒精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能夠令人變的膽大。

她偏過頭看著聶因，幾乎是有些顫抖的問出來那句話：“姜許，五年前，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話剛出口，于湘就后悔了，她不應該問出這句話，他們兩個人的感情糾葛，在五年前牽扯到了太多，好不容易見面能夠祥和到兩不相欠，她真是好奇到腦子里有包，才問出來這句話。

這么多年以來，她心底一直過不了那個坎，就算是她最后將他送進了監獄，但在進監獄之前的那些惡劣事情，也應該說清楚，兩個人在沒有徹底完蛋之前，還是處在一段關系之中，說清楚是對彼此最好的尊重。

這些年她想過無數的可能，但都沒有想明白，今天說出來這句話，她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她笑了笑，覺得自己有些自取其辱，可能他們之間如此短暫的溫存相處，也會因為她這句話而徹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