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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公路上快速行駛，一片片的霓虹飛速倒退，浮華朦朧中，鄭昊眼角的余光，可以清晰的從車鏡上看見，姜許坐在后面，低著腦袋，一言不發，那表情，就如同當時走進監獄的那一刻，一模一樣，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卻能感覺到無邊蔓延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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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論終究沒有擰過于湘，被迫吃了許多他以前看都不看的東西，辣的他直冒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偏偏于湘依舊還是那樣的不動聲色。

以往于湘的酒量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發生事情太多的緣故，才喝了四瓶啤酒，就有些微熏。

“注意體重，別喝了，差不多得了。”莫論說。

于湘擺擺手，趴到了桌子上。人一喝醉就容易想起以前的事情，于湘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來五年前姜許在她去探監的時候，對她說的那句話：于湘，我會在這個漫無天日的牢籠里，深刻的愛著你。

那短短的一句話，令她當場失控。

原本以為五年來，自己早就已經忘記了當年的錐心之痛，但如今想起，好似歷歷在目。

仿佛有淚，順著臉頰流了出來。但她沒有動，也沒有抬頭，悶聲說：“我有些喝多了，你等會我，五分鐘。”

莫論看著對面趴在桌子上的人，她的肩膀似乎在抖，雖然動作很小，但他仍舊看出來了，她在哭。

莫論張了張嘴，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對于湘的事情并非知根知底，當年他在國外愿意帶于湘這樣一個新人，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于湘的心，夠狠。

她的心狠到他想象不到的地步，為了成功也可以做到任何人不可想象的地步，這才是莫論選擇她的原因。

但是今天，他才發現于湘跟他想象的并不同，她也只是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