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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殤愣了愣,無奈地笑了笑,微微蹲下身,下巴抵在憐易兮肩上,她一轉(zhuǎn)頭便可以看到近距離的他,俏臉不禁紅了一片。
“生氣了?”
耳畔是楚墨殤灼熱的呼吸,憐易兮抖了抖,下一秒她已經(jīng)站起了身,與楚墨殤分開了些許。
她偏頭不看他,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不會瞞著你,昨日在靈笙部落正在進行一場惡戰(zhàn),相信你也聽到動靜了,我沒有騙你,為了保證你的安全,我只有采取這樣的方式讓你脫離危險。”他眸子一閃,看到憐易兮既迷茫又賭氣的神情,不禁微微搖頭,頗有寵溺之意。
“這個理由我可以接受,不過我想問的不止這一個問題。”她與楚墨殤對視著,下一秒已經(jīng)連續(xù)問出心中的疑問,“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靈笙部落?你又怎么知道靈笙部落和我、和我娘親有關(guān)系?究竟是怎樣的惡戰(zhàn)你才會將我強行帶出靈笙部落?昨天,我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慕弦憶?!”她最后一個問甚至有了質(zhì)問的語氣。
楚墨殤微抿薄唇,眼中顯然有一絲絲的怒氣。
“所以,你終究想問的,還是關(guān)于慕弦憶?嗯?”楚墨殤垂眸,望向窗外,還是雪,一如既往的銀白色,沒有一絲色彩,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在這個地方生活了如此之久,這里的一切他好像已經(jīng)習慣了,他好像完全融入了這個北漠。
“沒……”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在他眼里就是心虛,他的臉色不再好看,冷下臉起身,只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離慕弦憶遠一點。”
隨后,便聽到“砰”的一聲,房門緊閉,憐易兮還想追問,卻始終沒說出口。
離慕弦憶遠一點?
為何?
她也是早就察覺出了楚墨殤對慕弦憶的不滿,但不知是為何?九王爺,有哪里得罪墨殤了嗎?憐易兮不知道,但是心中仍然惦記著昨日在靈笙部落的人。
——
“寧德王子,你須得給哀家一個解釋,你們的人為何沒有前去營救我朝五公主?導致最終九王爺身受重傷,五公主卻不見了蹤影?哀家記得似乎交代過你們,憐易兮只要過了分水嶺便是你們的人了,你們不對她負責,誰對她負責?”澹臺夢華語氣凜冽,倒是令得跟前的血屠寧德王子一聲冷哼。
“太妃言重了,我血屠似乎只答應(yīng)過幫你奪她身后的越靈古族,她嫁到血屠來也不過也是你的嫁衣,你對越靈古族似乎不會放手,況且,人又不是在我們這兒丟的,是你們的人自己沒有保護好她。”血屠寧德王子微勾唇角,桀驁之意顯而易見,他顯然不喜歡被人管束,況且,這事兒又不是他答應(yīng)下來的,要不是因為血屠老祖,也就是他的爺爺對越靈古族有意,再者,對南朝美人抱有期待,他才不會聽命于澹臺太妃。
澹臺夢華似乎絲毫不拿寧德當回事,只是鳳眸掃過他的臉:“寧德王子啊寧德王子,你得想想,哀家并沒有占你們血屠的便宜不是嗎?送美人不說,就是最終成功奪取越靈古族的勢力,也要給老祖分一杯羹不是?你一個做小輩的,這樣去揣度你爺爺?shù)囊庠福娴暮脝幔俊币妼幍聺u漸沉下來的臉色,她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既然老祖派你來我朝與哀家商議,便說明你在他心中還是有位置的,但如若你觸及了哀家的底線,哀家反悔了,你覺得老祖還會把你當回事嗎?”
寧德張了張嘴,卻是沒有說什么,最終默默低下頭,思考了片刻,明明手已握成了拳頭,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既然如此,太妃可否說說,九王爺為何事受傷?這又關(guān)我血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