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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diǎn)都不好笑。”澹臺夢華捋了捋發(fā)絲,紅唇微撇,似乎并沒有發(fā)怒的意思,好像這件事絕不可能發(fā)生一般。
“屬下說的句句屬實(shí)。”段將軍心中有些膽戰(zhàn),可是他還是將所見所聞告訴了澹臺夢華,盡管她會發(fā)怒,但也比隱瞞好很多。
澹臺夢華忽然柳眉倒豎:“段將軍,你可知,這是多大的罪嗎?”
“屬下知道。”段將軍猛地抬頭,而后又道,“不過娘娘,那群人看服飾應(yīng)當(dāng)是東方的人,可是我朝與他們幾乎無瓜葛,可是為何他們要劫我朝親轎?”
澹臺夢華深吸一口氣,隨后緩緩坐下,帶著些許沉重:“很簡單,”她頓了頓,“那群人定是和憐易兮有所關(guān)聯(lián),并非與我南皇朝有怨。”
段將軍聞言張了張嘴,失聲道:“什么?那憐易兮在外還有什么靠山?!”
“哼!”澹臺夢華冷哼,“她怎么可能沒有靠山?畢竟哀家一直不相信越靈古族已經(jīng)覆滅了啊……”
“越靈古族?娘娘是說……”
他還未說完,便有推門而入的聲音傳入耳中,澹臺夢華隨即皺眉。
“太妃母妃近來可安好?兒臣恰逢路過長樂宮,來看看您過得怎么樣?”慕弦憶勾勾唇角,瞥到一旁的段將軍,戲謔道,“喲!段將軍好閑致,依本王來看,你的軍隊還沒有操練好吧。”
濃濃的不屑之意,慕弦憶俊臉上依舊是自信的笑容,似乎并沒有對他的言辭感到不妥。哼!段芩這個老狐貍,要不是仗著他女兒是貴妃,他怎么可能會在朝廷中有著極重的說話權(quán)?!不知道的還以為段芩是一個多么功高的將軍,多么疼愛女兒的父親,知道的可就不這么認(rèn)為了。
比如他。
他與段月嬋與當(dāng)今皇帝慕刑是一起長大的,三個人也是彼此的玩伴。后來慕刑登基為王,段月嬋成了他的貴妃。可段月嬋不喜慕刑,覺得他甚是沒有主見,倒是對自己有男女之情,可慕弦憶潔身自好,雖平時不正經(jīng),但是卻是有自己的原則,他沒有答應(yīng)段月嬋的求愛,導(dǎo)致段月嬋嫁給了慕刑。
雖然慕弦憶沒有爭搶帝位的意圖,但是他出眾的才華及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zhì)更是無人能及,成了他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會是未來南皇朝的皇帝的優(yōu)勢。可當(dāng)時要不是段芩,可能現(xiàn)在坐在皇位上的人就是他了。
害他無所謂,但是害段月嬋可不行,他雖然不愛她,可段月嬋畢竟是他的朋友,怎么可能讓她受到傷害?在外界看來,段芩愛女兒人盡皆知,可真實(shí)情況卻是他為了利益將女兒賣給了皇家。
差一點(diǎn),真的只差一點(diǎn),段月嬋就自盡了。
對段芩雖談不上恨,卻有無盡的厭惡。
段將軍不說話,只知道慕弦憶不喜他,于是默默退到一旁。
他也深知澹臺太妃不喜九王,所以不用他惱怒,澹臺太妃定會訓(xùn)斥九王。
果不其然。
“九王這是巴不得哀家早點(diǎn)兒死吧。”澹臺夢華語氣淡然,似乎這樣的對話已然成為與慕弦憶之間的家常便飯,畢竟,慕弦憶曾經(jīng)是慕刑登基的最大阻礙,本來是打算在慕刑登基之后除掉他,結(jié)果這個少年的城府確實(shí)極深,他應(yīng)該早就猜到了自己會殺人滅口,竟是早早布置好了等待她的到來。
最后不但人沒殺成,反而被擺了一道。
“噗嗤。”慕弦憶嗤笑而出,但眸子里對澹臺夢華的逆反心理都顯露無遺。
“太妃母妃多慮了,本王要想讓人死,還能留到現(xiàn)在嗎?太妃母妃尚且年輕,本王……又怎么舍得讓太妃母妃去死呢?”微瞇眼眸,竟是令得澹臺夢華嘴角狠狠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