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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一直到了傍晚,各路大臣都各回各府洗洗睡了。楚墨殤卻是一臉的魂不守舍,攤手一看手中的晚霞珠,猛地握緊手掌。這是剛剛慕弦憶給他的晚霞珠,楚墨殤有些猶豫,不過還是朝九王府的方向走去。
“北漠的太子少師果然聰穎,知道晚霞珠的含義。”慕弦憶滿意地點點頭。
楚墨殤卻苦笑著勾勾唇,隨即目光銳利地看向慕弦憶:“晚霞珠,戌時見。只要是有點學識的人都知道,九王爺未免言重了,既然九王爺有意讓我來九王府,何不開門見山呢?”
“嘖!好大的口氣,不過我相信以太子少師對憐姑娘的情真意切,一會兒就囂張不起來了。”慕弦憶領著楚墨殤進了九王府,楚墨殤一路都是提心吊膽,沉著口氣道:“你把兮兒怎么了?!若是兮兒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定饒不了你!”
進了房間,楚墨殤整個人呆住了,他只是定定地望著床上坐著的像木頭一樣的少女,許久說不出話來。
“兮兒!”半晌他才回過神,幾乎是三步并作兩步地跑到她的榻前,使勁用手拍著憐易兮的臉頰。見憐易兮并無反應,楚墨殤急了,想也不想一拳就向慕弦憶掄去:“你到底對兮兒做了什么?!”
慕弦憶只是輕笑著躲開,一連貫的動作行云流水:“太子少師,為什么還沒問清楚事情的發展便要拳腳相向呢?”楚墨殤拎起慕弦憶的衣領:“那你倒是說說,這事情是怎么個發展法?!”
慕弦憶云淡風輕:“果然愛情能使人變傻啊,像太子少師這樣聰明的人也不例外。那么,在壽宴上你聽到了什么?本王想,那時的你恨不得扒了澹臺太妃的皮吧……”楚墨殤拎著慕弦憶的手微微一顫,隨即才緩緩放開他,干咳了一聲;“抱歉,失禮了。”
慕弦憶這才若無其事地理了理衣領,平靜道:“怎么?你的兮兒是有什么秘密嗎?惹得那澹臺老巫婆這么重視她。還非要在血醫坊買迷心酒,想在你的兮兒那里套出點什么話來。”
“秘密?兮兒可沒有什么秘密。”楚墨殤皺眉,他和憐易兮朝夕相處了六年,當真沒發覺她有什么秘密,唯一的一個秘密,應該就是她憐相府的五小姐身份了吧。
“你確定?”慕弦憶總之是不信楚墨殤說的話的,如果憐易兮真沒什么值得老巫婆重視的東西,那老巫婆干嘛這么對她?
“確定。”楚墨殤點點頭,隨即他又焦急道,“那有什么辦法救兮兒嗎?我想九王爺這么神通廣大,應該不會沒有辦法吧。”
慕弦憶只是微嘆一口氣,緩緩坐在圓椅上,輕咳兩聲:“神通廣大?瞧太子少師夸得本王多不好意思,不過辦法倒是有一個,到底救不救,那就只能看少師自己了。”
“救!當然救!為了兮兒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趕快說,別磨磨蹭蹭的。”
慕弦憶向一旁的傅流煙使了個眼色,傅流煙會意,便走過去拍了拍楚墨殤的肩膀:“太子少師你好,我是傅亦熏。”
楚墨殤有點愣,隨后才反應過來:“你就是人們口中的傅神醫?”見傅流煙點頭,楚墨殤又道,“既然你是神醫,那不會應該沒有辦法吧。”
“當然有辦法,而且辦法很簡單,只需要你們北漠的一葉冰竹即可。”傅流煙笑瞇瞇的,把“只”字的語氣加重,強調這事兒并不難。
“冰竹?這東西除了北皇手中有,若是要以最快的速度的話,那就只有澹臺太妃……”楚墨殤用食指摩擦著下巴,喃喃道。
“對,礙于本王的身份,不便去向那老巫婆要東西,所以這才是叫你來的真正目的。”慕弦憶嘴角噙笑。
“難道我就方便了嗎?”楚墨殤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