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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管家這么一說，白恨水拂去正在為自己上藥的玉嬤嬤，慢慢的走到了管家身邊，目光灼灼，一絲不茍的說道：“管家，你已經是知天命的年紀了，可知道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可以亂說啊！”

管家額頭上的汗珠，滾滾的落下，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二嬸見管家又一言不發，就上前道：“老夫人，現在可是有人說是大小姐殺死了王嬤嬤呢！”

這個倒是不奇怪，白府里的人，都認為是白恨水殺死了王嬤嬤，因為白恨水當家以來，做了送走老的仆人，還有一個就是降低仆人的薪水待遇。在這兩場“新政”中，最不滿意的是王嬤嬤，王嬤嬤甚至與白恨水發生過爭執，讓白恨水下不了臺……

“有意思！”白恨水笑了，道：“霞裳姐姐說是管家殺死了王嬤嬤，現在管家又說是我指使他，這樣做的”。

整個屋子里的氛圍很是濃烈，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大氣不敢出。

“殺人總會有目的的”白恨水又說道：“既然是我指使你殺死了王嬤嬤，那我的目的是什么？”

“那個……王嬤嬤公然頂撞你，讓你很沒面子”

“一個面子？”白恨水聽著管家的答復，心中不免一笑。一個面子就讓人喪命，說來心胸狹窄者，也是做得出來的。

“那么，我讓你怎么殺死王嬤嬤，用的什么方法？”白恨水再次問道

管家聽著白恨水這么一問，先是看了二嬸一眼。二嬸急忙把目光避開了，這有什么不好回答的。管家想著，自是按照二嬸怎么吩咐的，全部推給白恨水就是了。

“你讓我把她，王嬤嬤推入湖中淹死！”管家的心有些落地了，二嬸便是這樣吩咐的，把王嬤嬤推入湖中淹死，然后賴在白恨水的身上。

“瀟湘閣的湖水，不過到腰間”白恨水在身上比量了一下道：“到腰的水不足以讓人淹死，除非有人得按著她的頭，浸在水里，窒息死亡”。

老夫人聽了點點頭，心里想著白恨水說的沒有錯，那水的確在腰間，若是個孩子，有溺亡的可能，但是說一個成年人，除非就是有外力的作用下，才會死掉的。

“不錯，的確是得有人按住窒息死亡才對”

聽了祖母的話語。白恨水回轉過身，對著老夫人說道：“祖母，若是人的浸水里，溺亡的話。出于生存的本能，這個人一定會反抗。如果反抗的話，她的嘴里一定會跟孫女一樣，喝上幾口臭水，或者是湖水中的泥沙”。

“嗯！”老夫人點點頭。

“如果這個人是死前，再被人推入湖中的，她的嘴里一定沒有湖水里的雜物，應該是干凈的”

“恨水，你說的沒有錯，你想怎么辦？”老夫人問道

“祖母，此事關系到孫女的清白。孫女想查驗王嬤嬤的尸身，看看是不是有這兩項特征，以此來證明孫女的清白”

“嗯！”老夫人點點頭，不錯。如果真如白恨水所說的那樣，那么就是說明，管家在撒謊，恨水自然也是清白的。

“走！咱們去看看王嬤嬤去”一聽見老夫人要去看王嬤嬤，二嬸急忙上前攔住了老夫人道：“人都死了，多不吉利，老夫人這么尊貴的身子去了，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