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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唐堇萱所在包廂內的轟動，則是她怎么也沒想到的。

自會場中央主持者將兌換條件羅列而出的話音落下時，唐熠就把包廂里的小廝和侍衛一個不留的都趕了出去。他盯著唐堇萱，幾次欲言又止，想詢問卻又像是怕得到什么無法接受的答案，始終都在猶豫著。

見此情形，唐堇萱腦子轟的一下炸開，瞬間明白到自己的疏忽之處了。幾天前，她曾經詢問過唐熠有關五彩雪蓮等藥材的事情。此時此刻，只要不是豬腦子，都會聯想到這些丹藥跟她的關系的。

她堆著笑，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唐熠，尷尬的喊了聲：“大哥。”

“噓，不要說。”

唐熠伸手堵在唐堇萱嘴巴上，溫潤如玉的聲音如水般清涼，潺潺流淌過心田。

他沉著聲，緩緩說道：“我八歲那年，母親病世。那時的你，才堪堪五歲，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母親執著我的手，說‘妹妹以后就交給你了，你為兄長，一定要保護好她。’那時，我就發誓，不管你的病能不能好，我都會照顧你一輩子。喂你吃飯，給你找膽小怯懦不敢背主的丫鬟……”

唐熠神思有些不寧，神色中帶著追憶。眼里，有關切更有害怕。他的話語，像極了祈求。哪怕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妹妹，哪怕真的換了一個人。只求，別戳破真相。

他愿意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一輩子就當她是自己的親妹妹。

只要稍稍想象她不是他的妹妹，不是那個唐小二，唐熠就覺得自己的人生灰暗的看不見色彩，看不見盡頭。這一生，除了保護妹妹、照顧妹妹，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么。

那么殘忍的真相，他怕自己無力承受。

“可是，我卻沒有照顧好你，就連那天你為什么被帶出門，去了哪里的荒山，我都不知道。”唐熠有些痛苦的捂著臉，聲音悶悶的，“我只是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你回來了就好，能康復更是帝師冕下的恩澤。我找不到人，也找不到答案，對不起，對不起……”

有滾燙的淚水從指縫中落下，咸咸澀澀的。

一時之間，唐堇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