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黎寵兒抱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拂袖閣的時候,昭繡樓已經為她騰出來了。
就此,萬事俱備,只欠男主了。
拜入城看到的那群策馬狂奔之人所賜,她這兩天的腦海里都是自己騎馬的英姿。
這直接導致的,就是她筆下的畫也跟馬脫不了干系。
第二天,在用過拂袖閣準備的昂貴的早餐后,黎寵兒感嘆了一番這金幼娘的黑心,就大門緊閉地開始作畫了。
她這次畫的依舊是美人圖。
寬闊的草原上,一襲紅色勁裝的女子拉弓撘箭,胯下的白色駿馬兩只前腿高高抬起,似在仰天嘶鳴。
女子腰身半扭,面對著畫卷,長長的秀發只簡單地扎了個馬尾束在腦后,隨風飄揚。一雙如星的眸子神光炯炯,似在鎖定看畫之人,嘴角帶著一絲輕笑。
整圖畫給人以英氣勃發之感。特別是畫中女子嘴角的那一絲輕笑,三分不羈,七分自信,仿佛被她鎖定的獵物就無法逃出她弓箭的索命。
足足用了三天的時間,黎寵兒才將這幅畫畫完。
看著畫中女子那中性秀美的臉龐,一絲嘆息從她口中溢出。
“不知有生之年,我還能再回去么……”
這張臉,是她作為黎寵兒時的臉。
父母都是國畫大家的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從名字就能看得出她父母對她的疼愛。
也因為從小就展現了傲人的繪畫天賦,被父母傾心栽培。小小年紀就獲得了不少繪畫大獎。更被贊是幾百年難得一遇的繪畫天才。
如果不出意外,她的前途必然光明似錦。
前提是,她沒有手賤地寫了那么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