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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慕晗瞇了瞇眼，突然邪笑起來，狐疑地問:“既然你那么厲害，為什么還會重傷在此呢？”

聽她這么一說，九頭龍蛇才想起來，自己剛才被重傷才昏倒在這里，現在怎么就感覺不到疼痛了呢？

“是你？”九頭龍蛇是無階靈獸，早就有了神智，不難猜出是怎么一回事兒。

東方慕晗坦然回答:“沒錯。”

九頭龍蛇聽她承認了，突然收回了多著的八個頭，然后低下身子，看起來像是在鞠躬:“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靈獸是非常注重感恩和誓言的，它們往往比人類要單純的多，所以在知道了是東方慕晗救了它之后，它就想要報恩了。

東方慕晗看它態度不錯，問道:“你為什么會受傷？”

聽到東方慕晗這么問，九頭龍蛇又低下了頭，小聲說:“我……我是被兩只九階靈獸給打傷的。”

“……你不是無階靈獸嗎？”東方慕晗無語。

“我之所以成為無階靈獸，是因為運氣好，得到了金龍爪并融合了它，那時我還是八階靈獸，融合了之后就突破了九階，成了無階靈獸。”九頭龍蛇一翻爪子，金黃色的光大盛，然后它收起來，繼續道，“因為我根本沒有在九階修煉過，所以我雖然是無階靈獸，可實力還不如一般的九階靈獸。這次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死在這里了。”

聽九頭龍蛇說完，東方慕晗看到它眼里的悲傷，便摸了摸它的頭。

“丫頭，小心些。”付晟沒有阻止，只是提醒她。

九頭龍蛇感覺到她的氣息，本來想躲開，卻看到她眼里的真誠和憐憫，想著人類其實也沒有其他靈獸說得那么壞，何況東方慕晗還救了它。所以東方慕晗想要摸它的時候，它沒有躲開。

她的手不胖，但是很柔軟，九頭龍蛇的毛發也跟著軟了下來，東方慕晗愛憐地看著九頭龍蛇，低聲說:“想不想做我的契約靈獸？”

九頭龍蛇抬起頭來，吃驚地看著她。難道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契約它嗎？

契約靈獸，就好像是讓靈獸成為召喚師的奴隸，靈獸死了，主人不會死，但是主人一旦死了，靈獸也會死。

可是東方慕晗的眼神澄澈靚麗，看不到任何褻瀆。九頭龍蛇這才放下心來，繼續聽她說話。

“夕梓森林里靈獸眾多，九階靈獸也有不少，你身上有金龍爪，其他靈獸都覬覦著，你受到的攻擊肯定不會少。”東方慕晗正色道，“如果再出現今天這種情況，又沒有人肯救你的話，你這個無階靈獸，就會成為歷史了。”

九頭龍蛇仔細想了想，的確是這個道理。可是它還沒有給人類當奴隸的打算。

“老師，契約靈獸只有一種方法嗎？”東方慕晗突然問。

付晟摸了摸下巴，說:“除了主仆契約，還有。主仆契約是由人類強行契約靈獸，主人死了，靈獸也會死，但靈獸若是死亡，對主人沒有任何影響；而則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靈獸死了，主人也不會有影響，主人死了，靈獸便會恢復自由之身。只需要靈獸主動將自己的一滴血滴在人類頭頂上，就可以完成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