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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芙幾人立即收了笑臉。

跟柳芊芊打過招呼后，紅芙開門出去，就聽她在門外輕聲訓斥道：“不是跟你們說過，我有客人，沒什么大事別來找我嗎？”

“紅老板，靖王又來了，還纏著我們姑娘，非要納她入王府。”小丫鬟聲音里全是委屈，她也不想來好不好？都怪那個靖王，隔三岔五地就上這兒來纏她家姑娘，這次姑娘要不是被纏得沒辦法了，也不會差她來請老板娘。

紅芙剛要說話，房門從里面打開，三個陌生的女子從里面走出來，其中那個穿著柳芊芊衣著的女子對愣愣地紅芙說：“走，帶我去看看。”

“看樣子，這三人就是小姐她們三人。”紅芙暗自思忖，“可是她們為什么都要易容呢，難不成她們認識靖王？而且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周圍的氣溫都有點下降，難道他們有仇？”

正疑惑間，她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拽住，抬眼一看，是穿著紫衣的女子，顯然是紫苑，她現在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女孩，紫苑也看了紅芙一眼，對她眨眼道：“還不走？”

“呃，哦，好，走！”說著當先領路，帶著三人往樓下而去，留下那個青衣小丫鬟呆在原地，她從進了春滿樓，就沒見老板對誰那么恭敬過，雖然她人很好，對樓里的姑娘都是一視同仁，可是為什么對這幾個陌生的女子那么恭敬？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猛得想到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她趕緊跟上去。

到了二樓的一個包間里，柳芊芊一眼就看見華天揚，他正端著酒杯給身邊的那位姑娘喂酒，自己似乎已經喝了不少了，嘴里喃喃地道：“白薇姑娘，你為什么就不肯跟本王回府，這香滿樓再好，始終是煙花之地，正經的姑娘家哪有人不愿離開的……”

“靖王殿下想到青樓來找正經姑娘？這不是笑話嗎？”華天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芊芊打斷了，一臉譏諷地道：“正經姑娘都在自己家里呆著等待靖王的宣召呢。”想起那天在街上的情景，她就火大。“你不是要找正經姑娘嗎？那上青樓來干什么？隨便在街上喊一嗓子，保證有的是姑娘擠破了頭也想擠進王府。”

“你……你是誰啊？這里有你什么事？”華天揚瞇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女子，一張丟進人堆里都找不出來的大眾臉，若入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就是那雙清澈無波的眼眸了。

正是這雙眼眸，平靜地注視著自己，漆黑的瞳孔里映出自己的倒影，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般，同時又像能看穿別人的內心世界似的。

“這里是沒我什么事，我純粹就是看你不順眼。”柳芊芊的語氣越加冰冷地道：“你以為你是王爺，就可以破壞春滿樓的規矩了嗎？你以為你是王爺，所有的人都要聽你擺步嗎？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你是什么人？”華天揚總覺得這種語氣，這種說話的調調有些熟悉，只可惜他今晚喝得太多了，根本想不起來，誰對他用這種語氣說過話。只能一再追問。

眼神一晃，正好撇到紅芙，便指著柳芊芊問道：“紅媽媽，她也是春滿樓的姑娘？”

紅芙一聽，心中暗罵華天揚，“你個醉鬼，要死也不要拉我一起死，敢說小姐是青樓姑娘，就算你是王爺之尊，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可是你這么問了，我又怎么回答你？”

正為難間，只聽柳芊芊自己說道：“王爺看來是真有喝多了，我來幫王爺醒醒酒吧！”說完也不看一臉震驚的白薇，端起桌上的酒壺，從華天揚的頭頂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