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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嗎?”
一如既往的居高臨下,她是欠他的了?
都斗了三年了,眼前這就要畢業(yè)了,能不能消停一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老年人的心態(tài)了,只求歲月靜好。
“聽出來了,安大少爺有何貴干?”袁淺說的有氣無力。
“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到學校的停車場找我!”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袁淺根本不吃他這一套,“沒空。”
“你要是不來你就死定了。”
“喂,喂,喂。”
就這么掛了?
這么氣勢洶洶的又想鬧哪樣?不知道她現(xiàn)在心情也不好嗎?
平時像逗二蛋一樣的逗逗他也就算了,可是她今天沒這個心情。
袁淺本想對此置之不理一走了之的,但還是想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就算他平時怎么趾高氣揚的,也不會這么對她大嬸嚷嚷,聽著像是很生氣。
學校只有一個停車場,老師的車和學生的車是停在一起的,秦深車也停在這里,她進去一眼就看到了,然后看到的就是一臉氣勢洶洶站在奧迪邊上的安哲。
袁淺剛走近,他就把手一指,問,“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鬼?
袁淺在走近了一些,看到他車子的前蓋上又一條看著不是特別深的刮痕,但是挺長的。
奇了怪了,她這個從來都不出現(xiàn)在停車場的人要怎么刮壞他的車呢?
袁淺實在懶得跟他解釋,多半又是他自導(dǎo)自演栽贓嫁禍!
“停車場不是有監(jiān)控嗎?你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如果他連監(jiān)控室的人都收買了,或者直接對監(jiān)控動了手腳,那她就無能為力了,不過刮壞他車這個鍋她是不會背的。
“我有人證。”安哲信誓旦旦的說道。
袁淺對此嗤之以鼻,“那就是你的人看到是我刮的,對吧?”
都這么大個人呢,能不能別這么幼稚,現(xiàn)在的富二代是不是被爹媽保護的太好了,所以對社會的認知有障礙啊?
“你還想否認嗎?”
“行,你都有人證了,我想狡辯也不能啊。”
“那就是承認了!?”安哲的氣焰一下子就升起來,有種勝利者的喜悅。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但這鍋我不背,沒別的是我就先走了。”
“站住,刮花我的車還想一走了之?”
袁淺肚子里壓抑著那股無名火開始中燒了,“那是要讓我賠錢?”
“哪有那么容易。”
“那就好,我還真沒錢賠給你。”
“今天晚上七點,后山見。”
“干嘛,這么晚你約一個女孩子后山見,我會報警的。”
“你看著辦吧。”
讓她看著辦?
說完,他鉆進車里,發(fā)動,然后擦著她身邊不到一公分的地方開走了。
袁淺忍氣吞聲的對著他的車屁股比了個吃屎的手勢,不管他有沒有看到,這屎他是吃定了!
晚上七點,時間湊的真好,那她就早出門一個小時,先擺平他,然后再去秦深那里不可,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按理這種過分的要求她是不會答應(yīng)的,可能是最近過的太壓抑了,她也需要釋放一下自己,諒他也不敢怎么滴,總不可能真的帶人過來跟她pk吧?
好歹她也是個女孩子,如果約架的話那應(yīng)該提前說,她好叫人啊。
大學這幾年,她也是打過架的,不過都比較低調(diào),打過就算了,沒有特別深仇大恨的人,小孩子嘛,打過鬧過之后就結(jié)束了,該咋樣還是咋樣。
回到家,袁淺等了又等,不但老佛爺不在,連老爹都沒有回家,這個點應(yīng)該下班了呀。
大概六點的時候,老佛爺發(fā)了條短信給袁淺,內(nèi)容如下:女兒啊,晚飯你自己湊合一下吧,我跟你爸去看電影了,不會太早回來,記得晚上去秦深那里不可,還有,不要又特殊情況了,畢竟是女孩子,還得矜持。
“what'”
袁淺忍不住飚了句臟話,她已經(jīng)很克制自己了,但遇到這么不負責任的媽,她是真的很受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