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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就冷靜下來了,這時,我卻突然有一個很大的疑惑,那就是我聽到的手機鈴聲是在樓上的,那么為什么出現的人會在這一層房子里,而且是個男的。難道說對方是兩個人合伙兒的嗎?我覺得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不然根本就不可能。
正當我思考之際,我聽見另一個房間傳來尖叫聲,是林琴的聲音!
我心想這可壞了,那變態不會也讓林琴也吃眼珠吧?
我跑過去后,其他同伴也紛紛到場。
“怎么了?”我握緊林琴的手臂關懷道。
“床底下有一具尸體。”她打了個冷顫,手指顫抖著指著那兒。
聽到是尸體,我第一反應是松了口氣,但是很快就神經緊繃了起來:尸體?又特么誰死了?
“別緊張,深呼吸一下,別去想剛才的情形。”這句話是我在大一的時候跟老師學的,因為不是每一個人都能一下子適應法醫這一專業,大多要學會調整。當然,像我這樣本來就對此有濃厚興趣的除外。
自從李壽死后,我已經進入時刻準備好雙層橡膠手套的狀態了。我就像平時工作一樣,從容地戴好了手套后,就蹲下去朝床底下張望。
死者是余子堯。
那是一具尸體,但是跟我以前見過的那些不太一樣,這一具尸體像是被煮過,而且已經放在這里很久了。具體是什么樣的情況,還得到運去警局之后才能判斷。
湯水餃問我尸體的情況,我說尸體被毀得太厲害,現在沒法判斷,而且放置了很久,可能會散發尸毒。
“對了,剛才誰第一個撥通的?我撥的時候已經是‘正在通話中’了。”林琴緩過神來問道。
“我,只是很奇怪的是,鈴聲是從李壽兒子房間的天花板傳來的。”我解釋道。
“走,去看看!”湯水餃倒是不急著叫人來運尸體,而是關心這次行動,畢竟這余子堯八成就是那變態男女殺的。
我們迅速跑到那間臥室,大家都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此時我才發現居然有一個小洞,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個,不知道這個洞是在李壽兒子還住著的時候就鉆的,還是我們要找來才鉆出來的。
“在樓上!你們中的一個隨我上去看看。”湯水餃對那兩個刑警說。
等了大概十分鐘,他們倆人就回來了。
我好奇地問道:“怎么樣?”
湯水餃垂頭喪氣道:“樓上是一間毛胚房,我們沒找到人,只找到了一部手機。”說完,他把這部手機拿給我們看。
林琴接過手機,仔細觀摩了一下,然后說道:“這好像就是酒店經理的手機吧!那天我去把有人吃到眼珠的事情告訴他后,我看見他用這個手機給廚師打電話的。”
平時一向沉著冷靜的湯水餃一拳砸在旁邊的墻上:“唉,竟然又是白忙活一場!”
我安慰了他一句:“沒事的,真相總有大白的一天。”
“對,我們走吧!”林琴微笑道。
湯水餃點點頭,一邊給警局的人打電話一邊走,我猜有可能他想讓副主任他們過來處理。
我們走出李壽的家,我正把防盜門掩上,卻從鐵門的反射畫面中,看到林琴在對面那戶人家的門那里鬼鬼祟祟的。
我們都下樓梯了,我邊走邊小聲問林琴:“你剛才在干什么呢?”
她壞笑道:“嘿嘿,到你們那兒再說!”
我自討沒趣地搖了搖頭,真不知道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回到警局后,湯水餃板著臉往椅子上一坐,什么話也不說,而我們其他幾個人誰又敢坐下呢?
就在這時,林琴神秘地說了一句:“湯組長,送你們一個禮物。”說罷,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不明物體。
之所以說是不明物體,是因為我看不出來是什么,但是直覺告訴我,我在哪里看到過。
“上次酒店發現的攝像頭,退房之際,我隨便拿了一只玩。”林琴尷尬地笑了笑,“我知道這樣做可能不對,但是這一次它應該對找到兇手有幫助。”
湯水餃宛如從地獄升到了天堂,一下子就兩眼放光。
林琴把攝像頭里的存儲卡拆下來,交給了坐在電腦前的網警。
湯水餃把重案組的成員都叫了過來,包括林蕭在內,都到場后,視頻才開始播放。
畫面一開始很單調,于是網警就調快了一些,直到視頻中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他是從李壽家出來的,戴著面具,身穿一身白,我猜測他就是那個逼我吃眼球的。
然后他上樓去了,不過很快就下樓了,下樓的不止他一人,同行的還有一個女人,也是戴著面具的。
我大概有點猜出這兩人是誰了……
最后,從樓下走上來一個男人,他也戴著面具,他招招手,示意即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