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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不得不讓我爆了粗口。步入在我和老鬼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鴻溝,我用后電筒想遠處照去。又將手電筒的燈光向鴻溝下方照去,但是手電筒的照射行程竟然不能照射到底。
我轉過頭對老鬼說道:“這個不會是個懸崖吧?這個劉去也太會找地方葬自己了吧,你看對面至少離我們這邊有30米遠。”
老鬼聽聞也沒有說話,將手電筒照射四周。試圖尋找這什么。我心想,這個肯定有出口。不然剛剛那兩批人都是哪去了,不會都掉下去了吧!
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有些扯淡,難道這些人是拿著繩索下去的?一想到這,我拿起手電筒向懸崖邊照去。發現也沒有什么繩索拉的痕跡啊!
此時老鬼拿著手電筒向我照來說道:“行了,你別找了。來我這!”
我小心翼翼的沿著懸崖壁向老鬼走去,好在的是這個可以三四個人并齊。但是擔心自己的腳一滑自己栽下懸崖,我還是緊貼著石壁。
老鬼站在離我不遠處,我走到老鬼的身邊。一看,“原來這里有出口啊,不過我怎么在地圖上沒有發現呢?”然而仔細一看,一條扭曲的線條在另一線條旁,原來我還是畫了,只是一時沒有分清楚這就是路線!
老鬼沒好氣的回了句:“就你那橫橫豎豎的線條能看出啥玩意。”而我也終于看到了老鬼所說的出口,是一個一座橋。或者說不是橋,那根本就是以木頭搭建而成的。
我和老鬼走到橋邊,向橋對面看去。發現這里是通向對面最短的距離,不過雖說短。但是以我目測來看也有個十幾米,而我因為經常呆在老爹的古玩店里,我用手摸了摸這個橋體的木頭。
老鬼見我舉動說道:“左右,你不會連這木頭都能判斷出什么材料的吧?”
面對老鬼的問話,我撇過臉詳裝不悅的說道:“當然不能,我只是看看這到底啥木頭,這都2000年了。這木頭還不腐爛怎么可能啊!”
老鬼也是點了點頭,但是轉過頭對我說:“剛剛的兩撥人一定是從這里過去的,你看這里還有痕跡。而且是剛刮開不久的!”老鬼手指指向我們身前不遠處的一個刮口。
我拿起手電筒又環顧了四周,發現并無其他出口。但是對于一個木材來說否說2000多年,就是保存的再好幾百年也會腐爛的。所以我內心還是堅定的認為剛剛那兩批人不可能從這里過去的。
我掏出那個本子,上面錯綜復雜的圖案我觀察著。發現上面標記的信息沒有別的出口,唯一的一條線也可以抽象的看出對應著眼前的這個木橋。
“老鬼,這個咱們過還是不過啊?”
“廢話,肯定得過,剛剛那兩撥人最胖的一個都快趕得上我們兩個人的體重了,就算是一個一個過。這木橋也能承受住我們的壓力!”
我不信邪的搬起旁邊的石頭約莫有幾十斤的樣子,往橋上扔去。老鬼一把把我抓住說道:“你瘋啦?砸壞了怎么辦?”
我放下石頭回道:“老鬼,這個總得試下吧。將這個石頭扔過去,如果木橋真的壞了,那咱們不過去便是了。萬一咱們走到一半出現了什么狀況,你說怎么辦?”
老鬼想想點了點頭:“不過你還是換個小點的。”
我搬起剛剛的石頭向橋體扔去,“蹦”的一聲。木橋并沒有被剛剛的石頭砸到造成什么傷害!
我不信邪的猛的拿起匕首向木頭刺了進去,沒想到刺進去幾公分就刺不動了,搬開木頭拿起手電筒一照。
“喲呵,老鬼你看這個木頭里包裹著是鐵不?”老鬼敲了敲說道:“應該是鐵。”
“我說這個木橋咋這么硬呢,一個石塊竟然沒啥反應。原來是鐵!”而我曾在某書上看到過漢朝時的冶鐵技術已經是相當的發達了,而在戰國的基礎上又有了長足的發展,而當時的孔氏家族原本是梁國的冶鐵商賈,素有經營冶鐵的管理才能,所以他能在漢武帝時一躍而成為大司農丞要職,在任職的短短十余年間,從組織管理到冶鐵技術和農具的推廣,做出了巨大的努力,為漢武帝的雄才大略的擴展提供了雄厚的經濟基礎。
而我眼前的這個鐵,不,應該不能稱之為鐵了。應該叫做鋼,當然這個鋼和我們現代的鋼是不能比的,應該稱之為“百煉鋼”。所以相較于那時候的鐵來說,無論是用途還是硬度是十分廣泛的,
我看這橋體這么長,而似乎整個橋體通過人工澆灌成。在經過鐵匠師傅的百煉才能有如此的硬度,按照當時的政治背景來說,也只有像劉去這種要權勢有權勢,要人力物力的人才能用上當時可以說是十分奢侈的東西來做這個橋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