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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子,這都幾點了,還在睡。”老鬼把我從床上拖起,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我睡眼稀松的睜開雙眼,無精打采的走到了窗前,推開窗,準備享受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的照射。而入在我眼前的情景頓時讓我火了,外面說不上漆黑一片,但離太陽出來也要好一會。“這才幾點,雞都沒打鳴。把我叫起來,早知道不跟你出來了。”總之一頓抱怨。
老鬼見我起床,也沒聽我這絮絮叨叨的話語,自顧的不知從哪找來的香燭,分了三柱香給我。然后遞給我三只香,此時我想起爺爺曾說的話語,在他們倒斗前都會燒兩次香,第一次是出發前,在家里燒。祭拜好祖師爺和行業神;第二次則是下鏟開挖前,在墓地現場燒。
想到這我趕緊洗了下手,以免弄臟香火,玷污了神靈。否管是真是假,我還是老老實實的按著爺爺說的流程來走,盡管自己是個無神論的人,但是事態無常。你不能說因為你沒有看見而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神這東西!
而燒香也是有說法的,即所謂“神三鬼四”,給神靈燒三炷香或三支香,祭奠鬼神則是四柱香或四支香。
我跪在地上,嘴中念叨著:“伍子胥老祖宗,項羽老祖宗,曹操老祖宗。本人第一次干這勾當,實屬無奈。要救自己的小命啊,第一次下坑求各位老祖宗保佑,不求發財。只求能平平安安…。。”念叨了十來分鐘。老鬼也不知何時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喝著茶,滿臉打趣的看著我。
太陽從東方緩緩升起,一聲雞鳴聲打破了安靜。我們收拾了一下衣物,跟著老鬼到指定的地方去集合。車子慢慢的行駛著,幾分鐘后我們下了車,我跟在老鬼身后,老鬼轉過頭說:“少說話,跟著我,別亂碰。”我點了點頭。
跟著老鬼的身后走近了一條巷子里,七繞八繞的讓我分不清東南西北。好在走了約莫二十分鐘一聲招呼聲讓我確定了已經到了集合的地方!
老鬼走上前說道:“可有打鳴人?”。一伙人中回道:“未經三更天,沒有!”老鬼點了點頭,示意我已經到了,而方才的對話是他們的接頭暗語。
“嘿,老鬼你還真準時。我剛還在議論著你會不會拿了錢跑路了。坐下吧,我們還要等一個人”。我不知他嘴中的那個人是誰,隨即打量了一下四周。
我觀察了一下處于各種坐姿的一行人,看領頭的那個年齡30多,一副整潔的衣裝,頭上也不知道抹了多少的油,他叫呂文。是這伙人的頭頭,不是他很厲害,只是因為他有錢。所以才集齊了這幾個人。
旁邊一個專門擦拭著刀的家伙叫華子,是呂文的保鏢,跟著呂文好些年了,但是具體二人到底啥關系,我也未知,總之他很聽呂文的話。而呂文旁邊一個體盤真的有點壯的大漢叫仇萬,臉上有一條傷疤。一看表面此人就是一個兇人,頓時警告自己,此人不能惹,萬一下去了把我給撕了都有可能。
還有一個最讓我注意的就是一副吊兒郎當的家伙叫做趙春陽,東看西看,時不時的把玩著手機,還有四五名很普通的收拾著東西,一看就是呂文出了錢才讓這些人打雜的。
一聲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我的觀察。“呵呵,老鬼,這一次沒有“硬伙”?《硬伙是指師傅帶著徒弟,也指領頭人,常常此人都是身懷絕技的盜墓高人》,我看這小家伙神色一看就是初次干活,你確定帶著他下去?要知道,此次不同以往。
“我倒是在想呂少在等何人。原來是孫子攀。你不是在北邊干活的么?怎么這次有興趣也來了?”我看老鬼有點敵視的對孫子攀說道。默默站在老鬼的身后,看來老鬼和孫子攀之間有點矛盾,真要下去還是得防備此人。
“好了,好了。二位都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高人。正是要在下面二位不能好好合作,給本少扯后腿,小心我腰上的玩意不長眼。”呂少有些威脅的勸道。
眾人收拾了下行裝,其中一個人扔給了一個背包。我打開看了一下,燈,壓縮餅干,水,鏟子,還有一把短刀。一些生活類的補給。我看了每個人都有一個背包,于是我欣然的背在了身后,坐上了去湘西的車。還好車子行駛的比較快,離湘西比較近。
“老鬼,我們這次去哪?”我悄悄的說了句。
“這一次,主要是帶你見識見識,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信息。畢竟你也沒下去過,等到了地方,跟在我的身后。”聽聞我點了點頭。
“大家今天就在這休整一下吧,我們下午進山,趙春陽看看周邊山村,找個熟識路途的人,為進山做準備。”說完,扔了一沓鈔票過去。我心想,果然就是有錢任性,好奇的是這個本就很有錢的家伙,為什么還要去干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是沒事找事?要是真萬一出現了好歹,后悔都來不及。或許就是有錢人錢多了就會找些刺激的活來沖刷自己無聊的生活。
我心中默默的想著《葬經》里的內容,因為不久就要進山。而這行的有十大圈子,什么遼沈幫啊雁北幫啊關中幫等等。而十大圈子里又要分南北兩派,即南派和北派。
要說自己是南派還是北派的我還真不清楚,因為北派以“力”見長,如盜洞打在何處,挖成何種形狀都是十分有講究的,也十分詭異。盜洞也有方圓之分,方形的在陜西關中地區的黃土多見,圈內人俗稱“關中式盜洞”,這種洞就是方便攀爬,好出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