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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炸醬面能否受到人們的歡迎一事,吳媽媽和紅蘿等人一開始是持保留意見的,這些疑慮他們只敢偷偷放在心里,不敢當著卓琪華的面說出來。
不過卓琪華很快打消了他們的顧慮,因為她親自下廚,在他們面前大大露了一手,煮出一鍋鮮香四溢的醬料出來。
看到幾個人毫無形象地坐在桌前,一個個埋頭苦吃,恨不得把舌頭都吃進去,最后意猶未盡地捧著碗可憐巴巴地望著她的模樣時,好不好吃這回事,已經不需要她問出口了。
而吳媽媽等人徹底被卓琪華的獨門醬料收服,不用卓琪華交待,他們自己便開足了馬力,卯足了勁頭去尋找合適開炸醬面店的鋪位。
至于平哥兒,則帶著幾個在集市認識的小伙伴每天走街串巷,到處搜羅剛出生的小狗。
莊子里的人各有各的活計要忙碌,一時間忙得腳不沾地,分身乏術。
卓琪華成了最無所事事的那一個,由于吳媽媽堅持不讓她進廚房做粗活,無奈之下,她只好把炸醬面的醬料做法教給了紅蘿。沒想到紅蘿很有當廚師的天賦,竟然一教就會,味道雖說做得比卓琪華的手藝要差一些,卻不影響賣相與口感,同樣大受歡迎,這樣一來,無形中讓卓琪華省去了不少的時間。
不過她并沒有因此而清閑下來,反而因為想學的東西太多,每天照樣忙得跟個陀螺似的,自是無暇再去理會呂計那邊的事情了。
呂計倒也奇怪,最近一段時間突然銷聲匿跡,不再來找她的麻煩了,頗有那么一點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感覺。
兩個莊子的人奇異地保持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和諧氛圍,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各自的生活。
與此同時,在京都的太子東宮內,一個人正臉色鐵青地坐在書桌邊,怒瞪著跪在地上的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如雕塑般僵在那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空氣似乎凝滯了,沉重得幾乎令人崩潰。
這是一間布置得清幽雅致的書房,進門便能看到左邊的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畫作,畫的內容是大翌朝的秀麗江山,落款為“鱗爪先生”。
據說這是太子嚴行衍千辛萬苦向隱居山野,早已不問世事的一位大儒先生求得的字畫,而這位大儒先生的名號,則取自錢樟明的《水調歌頭·詠竹》。
可只有太子自己清楚,這其實是他的字畫,不過是假托大儒的名頭,免得被人猜忌罷了。
表面上,名號看似以竹喻人,但往深一層想的話,會發現其中隱隱包含著他問鼎帝位的野心。
太子是個聰明人,知道帝王生性多疑,干脆提前將大儒的名號透露給當今圣上知道,圣上就算明知道大儒并非真人,太子實際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好揪住這一點不放,更不可能去追究一位早已隱世的“大儒”的責任,判那位大儒先生一個謀逆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