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寂山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古云: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年年防歉,夜夜防賊。糧草之于行軍作戰(zhàn)有源泉之重。此去扶蘇城一行人徑直來到中央集市旁的糧草征收處。此刻早有人在等候,凌燕他們將馬匹交與馬倌后走進征收處。
征收處實則是一個巨大糧倉,進門有個小間用于等級造冊,穿過小間便是高數(shù)丈的倉庫,堆滿糧草,征收處的管事是一個禿頭中年人,長著兩撇八字胡,乍看去有幾分商人的精明模樣。
八字胡中年人見凌燕進來時趕緊起身,笑臉相迎道:“凌隊長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凌燕擺擺手道:“魏大人客氣了,閑話不多說,此次我奉命先來點糧,共三萬石,這是文書?!毖粤T掏出張杏黃卷紙。
那魏大人雙手接過,細看分許,道:“早已備齊。請凌隊長輕點?!绷柩嗟缆暫茫愿朗窒氯デ妩c,自己則和魏大人坐到一旁,慕北陵本想也幫著清點糧草,卻被凌燕叫到身邊,說句:“你們男人我不放心?!北阒荒莒o待旁側(cè)。
魏大人這才看見他們?nèi)?,頗有訝異道:“他們是……”
凌燕道:“哦,是我們縱隊新成立的第七小隊,他是隊長慕北陵。”慕北陵抱拳揖道:“魏大人?!敝心耆诉B忙起身回禮道:“原來是慕隊長,下官有禮了。”遂叫過在旁伺候的小廝,吩咐道:“趕緊給慕大人拿把椅子。”小廝應聲跑去,很快便端椅回來。
魏大人道:“慕大人看來眼生的很,應該進火營的時間不長吧。”
慕北陵道:“今日是第一日。”
魏大人細眉單挑,“哦”了聲道:“才第一日便能做上隊長,看來慕大人深的將軍重用啊?!?
慕北陵微笑不答,心想:“任你去揣測,想的越多才好,只要凌燕不揭發(fā),哪怕你把我當成是皇親國戚也沒關系。”
果然,那魏大人見他笑而不語,心中更篤定他有后臺,特別凌燕也擺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tài),不免猜測他是不是某位大人物的親戚。
過得小片刻,女兵們還在仔細清點糧草,慕北陵和凌燕品起小廝遞來的清茶,魏大人欠身告句:“二位稍等?!弊屝P照顧好二人,便獨自走向糧倉旁門。凌燕端茶齊唇,見魏大人進去門內(nèi),英眉輕輕挑起,卻未開口,眼角隱含笑意。慕北陵只道他是有事去做,自然也沒過問。
不一會魏大人從屋內(nèi)出來,手中多了一個白布包裹,快步走到慕北陵面前,笑道:“這是下官的一點小心意,還望慕隊長笑納?!?
慕北陵愣了下,不知何意,偏頭看向凌燕,凌燕依舊保持品茶姿態(tài),看也沒看這邊。慕北陵暗道:“這女人什么意思?!被仡^道:“魏大人太客氣了,在下初來乍到,無功不受祿,哪能拿你的東西?!庇谑峭窬?。
魏大人手捧白布包裹,低頭再遞上前,笑臉道:“下官心感與大人一見如故,又同朝為官,這東西權(quán)當做事下官的一點見面禮,禮輕情重,大人要是不收下,就是看不起下官啊。”
慕北陵道:“魏大人的心意我收下了,不過見面禮嘛,萬萬使不得。免得壞了規(guī)矩?!?
魏大人淺道:“這……”見他執(zhí)意不要,雖然依然堆滿笑容,實已頗感尷尬,捧白布包裹的手伸出去也不是收回來更不妥,旋即求助似看向凌燕。
凌燕放下茶杯,淡道:“兩個大老爺們推來推去的,也不嫌臊得慌,魏大人既然有心表示,你端個架子做什么,收下就是了,又不是什么燙手山芋。”
慕北陵嘴角輕抽,哭笑不得,心想:“你說的好聽,感情收東西的不是你,等老子收下了,回頭你去上報,軍中有令嚴禁廝收賄賂,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是我又不是你。”旋即低聲問道:“凌隊長也收過?將軍知道嗎?”聲音雖低,但幾人離得近,魏大人自然聽得清楚,頓時面露尬色。凌燕回頭瞪慕北陵一眼,冷道:“老娘收不收與你何干,放心,老娘還不是那種愛打小報告的女人,你愛收不收?!?
魏大人干咳幾聲,干脆將白布包裹放到慕北陵懷中,然后三兩步走回座位,尷尬道:“慕大人多心了,又不是黃金銀兩,只是幾瓶古液而已,也算是下官給七小隊兄弟們的見面禮?!?
慕北陵微驚道:“這里面是古液?”
魏大人點點頭,凌燕看白癡樣瞥他一眼,道:“你以為是什么?難不成他還給咱們這些當兵的黃金?就是給你你也沒地方使去”
慕北陵想說怎么沒地方使,不過此刻他心神全在白布包裹上,手指悄悄摸向包裹,果然摸到幾個瓶子模樣的物件,心下更加驚嘆這魏大人的手筆之大。
古液是所有修武者夢寐以求的東西,力量的本源,由宗師級的醫(yī)士以奇術(shù)煉化天材地寶,化液而得。十三州上若論最吸引人的寶貝,非是古液莫屬,而且大都有價無市,特別是品質(zhì)好的古液,更是武道大家打破頭都想得到的東西。這包裹里的古液縱然品質(zhì)最差,也不是尋常黃金能夠比得上的。
再想:“看來這征糧處的油水夠大啊,他出手就是幾瓶古液,以后倒是要和他搞好關系,打土豪就得打這種。”慕北陵還記得小時候隨父親修武時,自己就曾煉化過古液,那個時候可是讓父親肉疼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