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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也就跟著大哥進去開過眼。
一個是沒錢,一個是沒門路。
他裝扮成大哥身邊的書童混進去,就這還是求了大哥許久才有的機會。
林二郎自從去了那么一次,在他所在的學社里就有了談資,讓旁人明白,他雖然是林家的庶子,但也不是一般的庶子。
此刻,看著林四郎拿在手里不知道該如何處置的帖子,兩個人的眼里都冒出了綠光。
恨不得就搶在手里。
不過……
此事還待從長計議。
“四弟,我們這是來找你一起吃早飯的,誰知道怎么就耽擱了這么久。”
林二郎慢悠悠地抱怨。
林四郎一臉的歉意。
“多謝兩位哥哥前來看我,不然還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時候去。”
“你我兄弟,說這些又有什么意思?”
林大郎板著臉呵斥道:“早膳怎么還沒有送上來?”
守在外面的小廝連忙應聲:“奴才這就去催催。”
林大郎又擺出大哥的架子來教訓:“老四,不是做哥哥的說你,對待下人就要等級分明,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就是主子,你縱著奴才,他們就會反過來欺負你。廚房不給你送膳食,克扣你的份例,你忍了,他們只會愈演愈烈。”
林四郎唯唯諾諾的應了。
阿寧在一旁撓了撓后腦勺。
若是以后四公子也擺出來主子的架子,他一個人伺候可不得要累死了。
今年的林家出奇的怪。
以前他們主仆就像是來打秋風的窮親戚,誰都不待見的,來了沒有人歡迎,走了也沒有人歡送。
自從大小姐出現之后,就熱鬧的不得了。
林二郎拍了怕林四郎的肩頭,溫聲道:“大哥也是為了你好,不過是說的重了點,但他的本心都是為你著想。”
“你從小離家去嵩山學院求學,難免不熟悉,以后慢慢就會好了。”
“讀書不就是為了做官么?若是做官都不會擺官架子,只怕這個官就難做了。”
“這官威就要從小處練起來。”
林四郎心悅誠服地點點頭。
這頓早餐,非常的豐盛,豐盛的讓林四郎直咋舌。
“這也太豐盛了,比午飯和晚膳都要豐盛,是不是有點奢侈。”
林二郎:“……”
林大郎:“……”
阿寧心里想,不曉得廚房究竟扣除了他們主仆多少飯菜去。
林大郎道:“四弟,這興許是廚房看我們都在一起,所以上的豐盛了些,你以后記住,萬萬不可讓這些奴仆欺了你去,若是有什么不對的,你只管來找我,大哥給你出氣。”
林四郎點頭應下了。
但是心里卻覺得為難。
嵩山學院里面,每次吃飯之前,都要背《鋤禾》。
夫子說若是不能體會一絲一縷來之不易,便不能體恤百姓之苦。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如此享受,只怕斗志會被泯滅。
這早餐真是太豐盛了些。
若是不吃,便是浪費。
若是吃完了,只怕午飯也不用吃了。
阿寧不敢上桌,看著直流口水。
心里也是怨念滿滿。
幾個人各懷心思的進完了早膳,林四郎道:“我正打算去看看三哥哥,不知道兩位哥哥可要一起去?”
林大郎和林二郎的臉色都有些古怪。
“莫非三哥?”
林四郎有些著急。
“沒有什么,三弟昨晚上燒,太醫們都束手無策,但是芙兒一針下去,就讓他轉危為安,現在已經好了許多,四弟,你不去也罷。”
林二郎想了想,丁姨娘還被沈芙定在林三郎的床前呢。
到時候林四郎又要問起。
他們正想忽悠林四郎相信府里一派祥和,兄弟手足情深的局面,怎么可能讓他知道這樣的事。
“三弟現在剛剛睡下,四弟等他醒來再去看便是,我們昨夜守了一夜,剛剛回來。”
林四郎有些結巴地問:“父親,父親可是也去了?”
“去了,父親還問起你呢?”
林四郎就有些頹然的樣子。
林二郎笑瞇瞇地安撫,“父親問起你怎么沒來,我們說你那里太偏遠了,你身體又病著,沒人想起來請你。要不,我們怎么會從三弟那里一出來,就找你來了。”
林大郎看了林二郎一眼,默認了這個說法。
“可恨那個賊人,不然我怎么會不去呢。”
林四郎非常懊惱。
“沒事,沒事,父親若是知道了賊人這么猖獗,一定不會怪罪你的。”
林二郎又試探地問。
“四弟,你真的打算去哪個什么南山文會嗎?”
林大郎漫不經心地端起來茶盞,喝了一口,耳朵豎的尖尖的在一旁聽。
林四郎想起來了那個莫名其妙的帖子,嘟囔道:“南山文會究竟是做什么的,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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