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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列舉出來。

“她能看到事物有趣的一面并笑得開心……嗯，肯定比以前少……”

“她欣然期待未來的一切？肯定比以前少？”

“當事情出錯時，她會不必要地責備自己？大部份時候這樣……”

“她無緣無故感到焦慮和擔心？有時候這樣？”

“她無緣無故感到害怕和驚慌……不經常這樣……”

“很多事情沖著她而來，使她透不過氣？嗯……有時候她不能像平時那樣應付得好。”

“她很不開心，以致失眠……一點也沒有。”韓鳳面露欣慰，笑道：“幸好我們家大公主睡眠質量挺好的。”

宋熙困惑地抬頭，看向一路自問自答的韓鳳，片刻后才有頓悟，這是在替她勾選答案。

韓鳳繼續。

“她感到難過和悲傷……相當時候這樣……”

“她不開心到哭……”韓鳳點了點頭，“看來大部份時候這樣……”

“她想過要傷害自己？萬幸，沒有這樣。”

一明白是在說自己，宋熙羞澀抬手，摀住韓鳳薄唇，“別說了。”

韓鳳嘴角擒笑，眼底盡是溫柔，纖長手指圈起宋熙手腕，慢騰騰地拉開后，正經八百道道：“不早說，正好測完了。”

滿滿都是套路，特別壞的男人。

“結果……怎麼說？”宋熙沒忍住。

“不太好，或許稱不上憂鬱癥，但肯定這陣子給困在深井裡了，爬不上來，所以心情特別差。”

宋熙緩緩仰頭，雙眼眨了眨，裡頭還是有光芒的，只是淡了些，有一點懇求的意思。

她，并不愿意這樣子的。

“沒事。”哄孩子似的，韓鳳伸手在宋熙頭頂搓揉幾下，“我們可以去找心理咨詢。”

宋熙搖搖頭，逞強仍在。

“那好。”韓鳳輕點下頷，算是允了宋熙的意愿，道：“我也想不是過份嚴重，只是孕期期間的激素變化太快而影響，也或許還有些心結而已……宋熙，讓我陪著妳一起找出屬于妳的平靜，可好？”

宋熙抿嘴，總是一而再地讓韓鳳敲響心扉。

“韓鳳……”

“嗯？”

“你太過份。”

“……”

“過份溫柔。”

說不準是褒是貶，韓鳳心裡倒是有一口說不上來的甜味。

過份溫柔的準爸爸抽走宋熙手上的天然護膚油，倒入掌心，雙手摩擦，感覺暖呼呼的，才轉而握住眼前纖細裸足。

知道宋熙近來飽受小腿抽筋之苦，除了將油抹上肌膚外，特別用心地按推兩隻小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