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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白聞言渾身一怔,僵硬地看向身旁的南谷子。
我去,他們什么變成那種關(guān)系的?怎么她這個當(dāng)事人都不知道。
許是察覺到她眼底流露出的不自在與過多的疑惑,他伸手攬了她的肩,伏在她的耳邊邪魅地一笑:“小九九可是忘了我們二人之間的合作關(guān)系了,我四你六哦!”
蘇白白再次愣神,這家伙明明就認出她來了,剛才還裝出一副陽春白雪、萬分無辜的表情。四六分,想到這里她就來氣,沖他笑了笑然后一拳揮在他肚子上。
暴力女,南谷子倒地時最后的感概。
那一旁正在抱著拳看小兩口熱鬧的張叔和張嬤嬤一直觀戰(zhàn)到此,方才還在感慨這兩口子還挺能折騰的,當(dāng)著外人面都能如此從容不迫地蜜里調(diào)油。
不禁開始感慨這世道變化,接著南谷子被蘇白白一拳揮倒如此剽悍地躺尸時,兩人瞬間震驚。
“看見沒,若是你以后再做那些混事,你的下場也就這樣。”張嬤嬤使勁掐了一把身旁張叔,一邊心想這兩口子怎么就鬧脾氣了,方才還好好的,另一邊便和張叔一齊使力將他背進了屋內(nèi)。
“誒,閨女,你做的沒錯,男人嘛有時就這樣,打打就好了,”張嬤嬤給昏迷的南谷子蓋上被子,然后將因怕他追究后事責(zé)任而一臉緊張的蘇白白拉到一旁,拍著她的手說,“那小子是不是剛才欺負了?”
打打就好了。蘇白白震驚,剛才看見張嬤嬤拿著耙子追得張叔滿山跑,這里的民風(fēng)究竟是有多彪悍?
人外有人,蘇白白再次感慨語言文學(xué)的博大精深。
當(dāng)然,她不可能這樣跟張嬤嬤解釋,將自己剛才如何如何幾欲被他氣死的事情說出來,為了錢財這些身外之物的分配她要去跟他拼命之類的。
那不行,這樣太掉身價。
于是她杜撰了一個泫然淚泣、感天動天、能讓神魔為之落淚、山木為之動容的故事,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講給張嬤嬤聽。
反正張嬤嬤已經(jīng)相信他們之間存有那種關(guān)系了。
呃,這就算是報之前的仇了,趁著南谷子昏迷不醒,她得多說點。
“其實啊,嬤嬤,您別看這男人穿得齊齊整整的,其實,其實……”蘇白白咬著下唇,憋出些眼淚來,身子一顫一顫,分外委屈,“我是他從偏遠的村子里買來的。”
“誒,閨女,別哭,那小子也太不像個樣了,”張嬤嬤拍著她的手,憤懣地說。
“其實當(dāng)初家境貧窮,我被賣過去就這樣跟了他。我曾經(jīng)以為以后就會過上幸福的日子,結(jié)果他朝三暮四、夜不歸宿,我好一陣苦等,結(jié)果他還罵我,還打我。您看。”
她越演越賣力,完全有種融入了這個凄慘角色的架勢,使勁地哭。
蘇白白起身撩起自己脖頸處的衣服,一個勁地朝張嬤嬤哭喊:“您看,就是他打的。”
“這混小子也太不像個樣了,明明家里有這么漂亮個媳婦,還出去拈三惹四,等會讓嬤嬤拿著耙子去打死他。”張嬤嬤看著她脖頸處那道紫青色的痕跡,當(dāng)即就發(fā)了火,拉著蘇白白信誓旦旦地說。
蘇白白低下頭感到很心虛,其實這個是諸葛翟瑜下手太重引起的。她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玩太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