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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洛雪委屈地瞧了他幾眼,縱有千萬般話語,均在此刻無了蹤影。然后轉(zhuǎn)過頭瞪了蘇白白幾眼,白白其實很無奈,她每天受著這么多人的怨氣,壓力山大的。
“依我看,這宅院剛剛清理過,但仍隱有殘晦,不能住人。”道士收拾好東西從偏門出去,扭頭吩咐太子府的下人。
“那依先生所言,該怎么辦?”一直站在暗處未發(fā)言的太子妃有些著急,妝容依舊沉重,果然操心大事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道士沉吟道:“太子府唯一干凈的去處,就是九姨娘所在的青薔院。”
蘇白白心里笑得更歡了,別人的院子都鬧鬼,就她的干凈?
謊話連篇、無事生非,也不知受了誰的指示?蘇白白瞪了眼那道士離去的背影。也罷,反正她毫無睡意,這案子她七七八八也摸了半天,私下底也吩咐畫珠去干了不少事,只要天明就通透了。
于是,太子妃一行人便在青薔院歇下了,而她熬了通宵,一個人站在水玉軒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子爺路過水玉軒見她呆立在內(nèi)堂,本想想逗逗她,不曾想她突然驚叫起來,拉著他的手像是有重大發(fā)現(xiàn)似的開心得手舞足蹈。
朱閣內(nèi)堂。
“今日又是一天,不知九姨娘查出什么來?”雪姨娘抿唇笑著,眼波流轉(zhuǎn)間自現(xiàn)萬種風(fēng)情。
蘇白白聽得出她的諷刺意味:“不勞雪姐姐操心,卿九自然是有了眉目才會通知各位。”
“那你就細細道來。”太子妃抿了口剛沏好的茶水,隨著滿堂的人等著她的下文。
蘇白白點了點頭,對著畫珠示意:“把她帶上來。”
然后一名打扮得妖艷、渾身脂粉味的嬤嬤狀的婦人被帶上內(nèi)堂,不情不愿地跟在同樣入堂的楚喬身后。
楚喬依舊得禮地跪下,巧笑倩兮,笑得勾人心魂。蘇白白面上一僵,她最是厭惡狐媚女子,強自穩(wěn)好心神:“昨日你說前夜婉姨娘出事時,你在天香樓唱戲,可天香樓的媽媽卻說你在第一曲唱完后,便偷溜了出去。”
“奴婢說的句句是真,單憑她一人之詞就要定奴婢的罪,未免有些不公道,”楚喬不緊不慢地說著,“說來我家小姐也真死得冤,九姨娘不去找真兇,卻跟我一個弱女子較勁,究竟是為何?”
弱女子,蘇白白冷笑,若是人家知道她一張瘦弱面皮下的真本性,估計會大吃一驚。
畫珠走上前耳語幾句,告知她太師來了,再看這堂上堂下的人,一個個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她。查出案子來,她就是歐陽家的大功臣,若是查不出來,恐怕歐陽婉兒做鬼也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