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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他回答我，又揚起笑顏，立馬追問，“什么情債啊？是前世的還是今生的？”

他負手而立，再沒有回答我。

……

時光如過隙白駒，十幾年的光陰彈指一瞬，我早已靈力深厚，再不是昔年冰桐山的無知小貓妖了。

十幾年中，他潛心教我修行，耐心細致，卻又清冷高深。

他說想成仙，就要學會不吃東西。于是，我忍著饑餓，慢慢學會了辟谷。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來所謂仙家避谷，只是他不會弄吃的給我，不得已的下策。

每當我都會變回本體，蜷縮在他他膝頭時，他便會輕輕撫著我，給我講為人處世的道理，不爭，不貪，不怨。可奇怪的是，他做了這么多，從不讓我叫他師傅，只說我們沒有師傅緣分，而他叫夜魅。

這些年，我熟讀仙書，心中更具體了所謂因果輪回。原來逍遙子并沒有錯，只是個盡職的有些古板的捉妖師而已。而我，沒有理由與他為難。

夜魅會時常夸我聰慧伶俐，成仙指日可待。隨著靈力與日俱增，每每望著無邊的夜色，對成仙總有一份莫名的憧憬，是不是成了仙，我就能永遠永遠的常伴夜魅左右了？

終于一天，我突破了最后一層屏障，修了八尾，當我望著第八條蓬松的尾巴時，滿心歡喜。

急著跑進內室，要告訴夜魅這一好消息。

“夜魅。我修出八尾了呢。”我驕傲的甩著八條雪白蓬松的大尾巴嚷道。“不驕，不躁。轉眼就都忘記了？”夜魅放下手中仙卷，瞥了我一眼。

這句話宛如一盆冷水，澆滅我所有欣喜，卻也不敢爭辯，小聲嘟囔著：“人家只是一時高興，想早點告訴你嘛。”

夜魅優雅的起身，走到我身旁，輕輕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小曦，不喜不悲，是一種對自己的保護，明白嗎？”我皺眉：“連你也不行嗎？”

夜魅失笑著搖頭，伸手為我拂下衣擺沾染的草屑。

并難得耐心的一次說了很多話：“你靠著我的庇護和蒹葭谷的靈氣，已經摒除妖氣躲開天劫，但你想修出九尾飛升成仙，卻須得廣結善緣，助弱難者達成夙愿。修得善果，方能羽化成仙。”

“……”我茫然的望著他，不懂這些話的意思。

“就是你要出谷修行。”夜魅簡單明了的說。

出谷？才不要！

我聞言，沖進他懷里膩歪，“可我不想離開你啊。”

他卻身體明顯一僵，沉著臉把我推開，大步走了出去。

望著空空的懷抱，我委屈至極。十幾年了，總是這么冷冰冰的。縱使疼我護我，卻還是躲避我的碰觸，絲毫不顧及我內心的儒慕。

本以為，他只是一時興起。卻不想第二天，他就帶著我出了谷，來到冰桐山山腳下。

“小曦，這里適合你，你就在這修行吧，等時機成熟，我自會來接你回去。”語畢，沒等我再說什么，轉身飛離而去。

我望著他消失的天際，我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而我不知道的是，這一次出世，將改變我漫長生命的命輪。

［讀者群］（4-2-4-2-6-6-8-4-0）(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