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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喊過來一個大漢,回頭對冷小蠻道:“正好我表弟要去D城進貨,你跟著他一同去吧,不收你錢。”
少婦的聲音壓得很低,饒是如此,依舊被人聽了去。
“老板娘又要寡黑,開頭葷幾多價啊?”有個半醉的漢子嘬嘴道,一臉的騷相。
寡黑是道上的黑話,意思就是要把冷小蠻拿去賣。
余角看到冷小蠻臉色平靜無波,少婦暗噓一口氣,抬頭呵斥道:“趙鐵柱,你又喝高了。上次的舊賬一并,結不清今個就別走人了。”
險些害了她的事兒,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得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嗎?又想禍害人家姑娘。”半倒三歪的坐在椅子上,被喚作趙鐵柱的又道。
其他的一些熟客早見此見怪不怪,卻不想今兒的趙鐵柱像著魔一樣,胡說酒話。
這是與老板娘對著干,要害命的。
在這地兒,沒人盤得她老板娘。純純的地頭蛇,沒人敢惹。很多路經的陌客,多著她的道兒。
是姑娘的陌客,當作‘女兒’賣,是男子的陌客,多半不招惹。招惹她的,多半賣至他國,做苦力等。
有影子,有勢力。
少婦眉眼微皺,眼中在廳內掃射,一股冷氣直逼眾人。眾人紛紛低頭。
唯獨趙鐵柱吹胡子瞪眼,一派干到底的模樣。
少婦了解趙鐵柱的過去,知道他曾經有一個上學的女兒,后來在此處失蹤了。
趙鐵柱懷疑是她拐走了自己的女兒,隔三差五的就會到這探聽些眉目,時間久了便在憂愁中染上了酒癮。
后來,眉目沒探清,酒癮卻是徹底染上了。時不時的閑著功夫在這討一杯。
半醉中的他,仿佛看到自己女兒重演的一幕。當初,自己的寶貝女兒就跟冷小蠻一樣,一招招的被老板娘引誘。
他不能再忍。
“你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少婦仿若換了一個人,煞氣道。
這個趙鐵柱,敢壞她的事。